肠道里抽插了两下后龟头对准柔软的腔口,直接操入子宫里。
“嗯唔”晏霜被鸡巴堵着的喉咙里挤出柔软的呻吟声,他嘴里吸吮的动作随着屁眼被肏干的频率和幅度变得急迫,好像嘴里腥臊的雄性器官突然变成了什么久违的美食。
换了以前姚青栎可真不敢在没有口枷或药物的情况下把阴茎插进晏霜嘴里,他一点也不怀疑这个会直接咬断它,甚至就连每次用的口枷也都是全新的,就担心反复使用质量变差然后被晏霜看起来相当不错的牙口咬坏。
但是那种忐忑感被所表现出来的驯服彻底抹去之后,操他的嘴这件事也少了一点趣味。
姚青栎抓住晏霜的头发把他从胯间拉开,让能够顺利发出原本被堵住的呻吟声,穆溯之抽空递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姚青栎问:“一起吗?”
“一起就算了,”穆溯之摇了摇头,他和姚青栎“合作”的次数也不少,但那些都是,他不想额外多折腾身下雌伏的,“等会儿让你操他”
姚洛神靠在长沙发一侧,支着下巴评价:“你是真的很喜欢他。”
这话听入晏霜耳中是什么滋味他们不知道,也根本不会把这个问题列入思考范畴,所以她们都错过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尖锐的讥诮。?
姚青栎于是把阴茎塞回晏霜口中让他舔到自己射精,接着跟在穆溯之后面用晏霜的屁眼射了一回,和他小叔一样,他也没操晏霜的生殖腔,而好像还没意识到不对劲。
在姚洛神又一次压到晏霜身上的时候姚青栎状似不经意地压低了声音开口:“你想做什么就早点做吧,速战速决,怀孕率那么低能不浪费时间就别浪费了。”
穆溯之凝视着张开双腿环住姚洛神的腰在他身下哑着嗓子浪叫的晏霜,今天的驯服已经证明了禁闭的效果,保险起见的话他应该把人再关个几天,但——
“我还想趁着他出奶的时候玩他奶子呢。”姚青栎说。
但这也不是什么完全不能妥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