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硬着头皮说,“我、我想上厕所”
莫以凌愣了一下,没料到徐天佑为这样的理由而难为情,越发觉得他惹人怜爱,说:“我带你去。”抱着徐天佑来到卧室附带的浴室里,小心地将他放在马桶上。
徐天佑像鸵鸟一般耷拉着脑袋,不看莫以凌,也没力气打量这间比他公寓还要大、还要漂亮的浴室,在他心里就希望昨晚发生的是一场噩梦,毕竟活了二十二年没像如今这般羞耻,甚至要男人抱着他来浴室解决生理需求,正要捞起浴袍,发现莫以凌没有离开的意思,徐天佑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你干什么!”
莫以凌说:“自己可以吗?”
徐天佑特别愤怒地吼,“当然!”见莫以凌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徐天佑就像被钢丝勒住脖子一般,脸都充血成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出去!”
“真的没问题吗?”
“你在才有问题!”
“好吧。”莫以凌尽管担心他的身体情况,但也知道待下去徐天佑会羞得头顶冒烟,于是转身离开浴室。
徐天佑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要莫以凌真的待在浴室又说要帮他什么,他肯定会拿起手边的东西砸晕他
好不容解决生理需求,徐天佑舒畅地走出浴室,喝了一杯温水,几分钟后肚子又叽里咕噜地叫起来,他又心急火燎地投奔浴室的怀抱,甚至没来得及关上浴室的门。而雪上加霜的是莫以凌就那么笔挺地站在浴室门前,看着他捂着肚子痛苦不堪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脸上初次流露出特别明显的内疚与担忧。“你还好吗?”
“唔没事”昨晚没有吃饭,喝的是酒,腹泻肯定跟莫以凌脱不了关系徐天佑不敢深入想导致他腹泻的东西是什么,怕想清楚了会受到更多的刺激。
好不容易离开浴室,徐天佑的双腿都在发软,只得由莫以凌将他抱出浴室,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服下莫以凌递过来的药。
莫以凌见他脸色苍白,说:“回床上休息好吗?”
“不用。”徐天佑摇头,躺在床上只会不想动,还会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而他只想将昨天发生的全部丢到大海里喂鲨鱼。
身边的沙发微陷,莫以凌优雅地坐在了他的身边,莹润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摸着他浓密的发顶,“我的身体很干净,所以没有用保险套,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竟然有下次!徐天佑气得一抖,顽强的防御系统瞬间就被莫以凌摧毁,且过于震惊而错过了迅速反击的失效,就这么地任由莫以凌说了让他天灵盖都要翻起来的话。
“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徐天佑赶忙转过头,一脸掏心掏肺地规劝莫以凌,“你不用对我负责,昨晚只是一个意外,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我有足够的时间让你相信。”莫以凌的目光坚定极了,这让徐天佑又晕眩了,莫以凌给他的感觉是遥不可及的贵族,一位时尚界的独裁者,带领他的君臣作战,为此,他冷漠如霜、不尽人情。而不应该是陷入爱情的男人,还是一个疯狂的男人,徐天佑没有忘记他昨晚是如何翻来覆去的折腾他,不管如何求饶,凝视他的眼睛里都是猩红的欲念。于是,徐天佑决定不能被他的假像所蒙骗。
莫以凌将搁在茶几上的碗端过来,说:“我煮了粥,你先吃点。”
“不要!”一百八十度扭过头。
莫以凌耐心地说,“不吃东西,身体没有抵抗力,你不想弄得看医生吧。”
不想吃东西是怕吃了肚子又不舒服,可什么都不吃就会浑身无力,徐天佑伸手接过莫以凌递来的碗,莫以凌却拿起勺子喂他,“尝尝看。”
“”徐天佑张嘴吃下,细嚼慢咽着。
“好吃吗?”莫以凌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