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跟来电号码,登时有些崩溃地接起电话。“早上好。”
“早上好?!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听到他崩溃的晨腔,依旧没有愧疚,反而责怪他这么晚没起是不可饶恕的罪,“身为男人,你怎么能睡得那么死,我足足打了五通电话你才接,老天,我差点以为你犯罪去了”而在别人眼里他的行为更像一种犯罪,没有男人会清早六点半爬起来洗澡化妆顺便丧心病狂的叫醒还在熟睡的下属。
徐天佑一大早的就被搞得灰头土脸,疲倦地问,“有事吗?”
“嗯,有工作要你做,快起来吧。”精神抖擞得像一个怪物,将打电话来的原因告诉他,要他买指定的黑珠子。
诚然,徐天佑难得天没亮就起床,洗漱完毕后,一边吃着莫以凌昨晚买的西点,一边用手机看发给他的照片。一种色泽莹润的黑珠子,附带的是星美公司的地址与联系方式。他没去过星美也不知道在哪,仅知道的是说的离他的住所不远,是一家加工型公司,早上七点半上班,他可以买了赶在上班前回盛辉。
或许是补偿他清早就起来工作,告诉他,按时回去会有奖励,徐天佑不免对工作有了干劲。
他查阅了星美这家公司的背景资质,这才联系对方公司的主管,告诉他所要的黑珠子类型又问了价格,确定与说的没有出入,便跟对方约定见面时间。
挂了电话后,徐天佑又用手机网,查询公交车路线,得知一趟公交车就能到,赶忙收拾东西出门,用最快的速度跑去车站,上了那趟去星美的专线。
“你是刚才打电话给我的徐先生吗?”年轻的主管何彻接待了徐天佑。
“嗯。”徐天佑客气地说,“之才电话里说了我要的黑珠子,我想看一下。”
“好的。”何彻带着徐天佑去仓库看货,将他指定要的黑珠子给他。
徐天佑仔细地看着黑珠子,询问产地及价格,但没有告诉何彻是为盛辉订货,只说是普通公司订购的,尽量的将价格压低,并告诉何彻以后还有合作机会。
何彻暗自打量一番徐天佑,眼底有着生意人的奸诈,“这种黑珠子你订量大,我算你五元一颗。”见徐天佑微微蹙起眉,又拿出另一种黑珠子给他,“这种与它相似,你要八千颗,我算你四元/颗,但给你开具五元/颗的单价。”
徐天佑瞬间明白了采购里的油水,买四元的黑珠子回盛辉当作五元报账,其中多出来的那部分就能收入囊中,但这样的行为无疑吃黑钱,他本能的想拒绝,话到嘴边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念头,“我知道了,但我是帮公司买,需要跟主管说一声。”
何彻见徐天佑要跟主管谈,又不是特别满意他的货,登时热情地说,“你诚心要,我再让你一点。”
徐天佑回想着给的底价,又对比前两天里看到的黑珠子的库存价格,就在所知道的空间里杀价,“我要五元一颗的,单价让0.5,这笔生意就成交。”
“这你该知道这种黑珠子质量好,很多服装公司专门跟我们订购,用它做衣服的配饰,你给的低于行业价,我没办法给你。”
“我是帮主管买,他给了几家公司的详细资料,但我看中你们的产品,所以诚心跑过来”徐天佑用找客户谈广告的耐心争取杀价空间,这是他在澄文里学到的最强悍的本事,不管对方冲着他翻多少白眼,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咬住自己的底线不放,最后在他的游说里黑珠子谈拢4.7元/颗,看单价只是少了0.3,但八千颗黑珠子就能节省两千多块,而什么都不谈按照给的价格要就无法节省这笔钱。
何彻没想到徐天佑看起来不像跑业务的,谈起生意来倒显得有板有眼,不是容易糊弄的傻瓜,也不是利欲熏心的男人,会为了吃回扣而要求发票金额他来定。
徐天佑看了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