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骚得很啊。」
妈妈莫名其妙的望着我,「我……我……没有啊。」
我一手从上伸入裙内,拧了拧妈妈的美乳,「别说刚才那两人故意摩擦这里
你说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呀,哎呀,母……母狗真的没发觉。」
我用力一扯,把妈妈的裤子扔在地上,妈妈身体没有抵抗,可口中仍在求饶
道,「别……别,你……你爸还在里面。」
「看来你这只骚母狗还没完全明白啊,还不懂得性奴与主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拉着光溜溜的妈妈进入我的房间,然后以命令的口气喝道:「跪下!」
「求……求你,你爸还……。」
妈妈话还没说完,我一记耳光便搧了过去,「我刚才说什么了,你还不向主
人臣服吗?」
妈妈捂着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犹豫了一下,再慢慢地下蹲直至双膝下
地,跪在了我面前。
「你是什么人,自已报来!」我学着电视里古代贵族的口吻问。
「奴……奴婢叫冷柔,」拥有高学历的教师妈妈马上明白,「是……是一名
中学教师。」
「你是谁的奴隶?」
「奴婢是方宏的奴隶。」
「挤牙膏是吧,」我拧着妈妈的下巴,「一次性说完,把你的淫荡劲都说出
来。」
「我冷柔在外人面前是一名中学教师,但实际上是儿子方宏的性奴隶,是亲
生儿子的淫荡母狗,儿子主人的话要无条件服从,母狗的奶子、骚屄都是儿子的
私人财产,都只能儿子一人玩弄。」
「母狗妈妈你可还真骚啊,」我满意的点点头,打开柜子,从里里面拿出一
个狗项圈套在妈妈脖子上。
「啊……,这,这是什么?」妈妈一脸惊恐,但还是乖乖地让我戴上了。
「性奴母狗必备的东西,」我拉了一下项圈上的绳子,「跟我过来。」
妈妈准备站起但马上被我喝住了,「谁叫你站起了,母狗是用爬的!」
妈妈一听低下了头,但仍停着不愿动。
「快走,骚母狗,」我一扯绳子。
妈妈上身向前一倒,只得无奈四肢趴在地上,跟着我爬出了房间。
牵着象一只母狗般的美艳妈妈,我的内心有极大的满足。虽然妈妈已如此听
话了,但我仍不忘用言语羞辱调教她,「贱屄,你看你的两个奶子摆来摆去的,
可真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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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红着脸艰难的在地上爬着,口中哀求着:「主……主人,饶了母狗吧。」
「饶你什么?」我故意讥笑道,「你看你身后,淫水打湿了一地,现在这种
状况不正是你最喜欢的。」
当我把妈妈拉到她的卧室门口时,她停下不动了,「别……别进去,你…
…你爸还在里面。」
我看着沉睡的爸爸,笑了一笑说:「别担心,他醉成这个样子,不可能醒的。」
妈妈脸上还有一丝犹豫,但被我一扯还是跟着进屋了。
「贱妈妈,趴在那,」我指着床沿命令道。
妈妈颤颤微微的爬过来趴在床边,一脸紧张的看着满身酒气的爸爸。
妈妈这种羞耻难奈的表情让我欲火烧身,我走到她身后,对着她的小穴就是
一插到底。
「呜呜!」妈妈掩着嘴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
「装什么装,」我调笑妈妈道,「你都自愿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