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与其无谓的隐藏到还不如坦率地去面对,看到邵已
扑向自己,韩璐的脑海忽然里闪过无数当年让自己隐隐不安的感觉,仿佛在自己
的生活中始终有一双充满血光的欲眼在背后的黑暗中窥视着自己,只是如今更为
清晰了然,韩璐不禁暗叹一声。
「冤孽……你不是早就对我的身子感兴趣吗?如果这样可以让你不再去伤害
可怜的晴儿,又有什幺关系呢?晴儿……妈妈能为你做的眼下恐怕也只有这些了
……」
让韩璐稍稍感到庆幸地是,自己是被邵已强奸而不必自己去主动,也许这就
是那个时代作为一个女人无奈的近乎与可怜的解脱吧!可是就在韩璐做着自我安
慰的时候,一张憨直的笑脸让韩璐的心开始刺痛,在这张脸的周围又浮现出许许
多多男人淫邪的嘴脸,那都是些曾经趴在自己贞洁柔嫩的身子上进入过自己身体
的男人们,或老或少或肥或瘦或丑或俊无一例外地都在兴奋地嚎叫着在自己曾经
纯洁的身体喷射着腥臭的体液,宣告着对自己肉体的占有,而那张笑脸却始终温
情脉脉地爱恋着自己,看着他,韩璐的灵魂仿佛也已经脱离了那具倍受男人们陵
辱的躯体,去拥抱、去相随、去追赶那曾经不经意间就已逝去地懵懂青春。
突然娇嫩的阴部被不知从哪里刮来的寒风一激灵,使刚才还身在云端的韩璐
又被无情地谪回了地狱,原来自己宽大的工装裤连着那条包裹了一天的布满男人
精斑的白色裤衩一起已都被邵已撕扯了下来,自己二十多年前生养过女儿的阴道
秘境如今已然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自己女婿的眼前,浑圆肉感的大腿也被大大地
打开到两边。韩璐侧过头闭上了眼睛,把流满羞耻眼泪的脸庞深深地埋在枕巾里,
双手紧抓着床单,碎玉般的贝齿紧紧地咬着红唇,还穿着上衣的身体和光洁紧密
的馒头型阴丘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不住地颤抖着等待着那根进入过自己
女儿身体的肉棍进入到她母亲的阴道里开始那自己无法抗拒地乱伦时刻。
就在邵已激动地用自己高举的肉棍不入其门的在自己的丈母娘柔嫩的私处像
只没头的苍蝇乱撞地让韩璐忍无可忍痛哼地时候,小屋的门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
被打开,心如死灰的韩璐和亢奋的邵已都没有一丝的察觉,一只西德造的徕卡
35旁轴M3相机从门缝里探了进来,就在男人终于进入惊喜地欢呼声和那一刹
那女人不可抑制地羞耻悲苦如泣似诉的呻吟声中,一连串地咔嚓声已经永远永远
地把女人这一生都无法洗刷的耻辱和男人的不伦给定格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