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星尘便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抗争,任由这个
禽兽般的女婿在自己风韵犹存的身子上任意索取,只求在家人回来之前结束这种
乱伦的交媾。
做为弱者的女性,当被人成功侵入过她们的肉体后,即使不能获得她们的心
也必定会束缚她们的灵魂。如今的沈星尘已经心如死水,面对丈夫她会尽一个妻
子的义务与责任。面对恶魔的牛校长则会尽一位母亲伟大的母爱,只是可悲的是
这种献身的母爱被一个恶魔所利用。而在面对自己的这个禽兽女婿时,一个成熟
传统东方女性的哀羞与禁忌的肉欲却让自己在求全与堕落中摇摆,令沈星尘不得
不承认地是在这三个同为生理上的「丈夫」里,自己这个女婿是最能撬开自己紧
封的肉欲,就在这种乱伦的禁忌中让自己获得了做为成熟女性生理上的巅峰快感,
而这也是最让沈星尘无地自容深深内疚的地方,让沈星尘无法正视自己的两个女
儿,尤其是小女儿王瑛还有自己的外孙女与杺。
那鸾,沈星尘的二女婿,祖上是个满清的贵胄,如今早已家道中落成了个小
混混。所谓老鼠儿子会打洞,这小子不学无术可是祖上伺候皇上的那套溜须拍马
的狗奴才像倒是不学自通。为了一口营生先是死皮赖脸的进了学校做了个锅炉工,
可是这好吃懒做的哪吃得起这苦,打进校的天就琢磨着处个女老师做对象,
好吃个软饭。学校里最让他流口水的就是和自己一个部门的后勤科的王珏王老师,
可是人家早已名花有主,好在她还有个妹妹是学校里的卫生老师,所以便打定主
意要和王老师成为亲戚,至于为什幺,那只有问自己的卵蛋了。
所以那鸾便天天缠着王珏的妹妹王瑛,还三番五次地找了借口往王瑛的家里
跑,尤其是见到王瑛的妈妈沈星尘后更是魂牵梦绕,如果王瑛是凡间的大家闺秀
那她的姐姐王珏就是天上的嫦娥而她的妈妈就是西方瑶池里的王母娘娘,从此以
后满脑子都是臆想的沈星尘光溜溜白花花的身子在自己脑子里。也正因为这个那
鸾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王瑛。虽然那时没有人看好他,沈星尘和王珏也都
很讨厌他,可是涉世未深的王瑛虽然也不喜欢这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男人,可
是却架不住他那张满嘴涂蜜的嘴巴,而不忍心对他太过决绝。直到有一次不知为
什幺自己在卫生室里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当自己醒来之时,居然发现自己一丝不
挂地被同样一丝不挂的那鸾压在卫生室里检查用的小床上,剧烈地痛楚从自己的
下体不停地传来,当时便把王瑛吓傻了,哭着哀求在自己身上耸动着的那鸾,而
换来地却是那鸾在自己刚刚破初的阴道猛烈地狂射。当那鸾心满意足地从自己身
上爬起,得意洋洋地看着被自己灌满男人精液的阴户时,王瑛愤怒、羞耻、欲死
的心情让她就像一只无措的小羊羔,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这时,那鸾突然跪倒在蜷缩在小床上瑟瑟发抖的王瑛面前,指天发誓自己是
如何如何地喜欢她,又是如何如何的忍不住,为了她甚至愿意去公安局投案自首。
这反而把王瑛吓坏了,无可奈何的姑娘只好默默地穿上衣服黯然神伤地离去,让
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露出龌龊淫邪的笑容。
柔弱的王瑛原本打算把这耻辱永远的埋在心底,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妈和
姐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