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样。
身体的弱点都被人纳入掌控、不断折磨,没有任何反抗意愿的何兴予干脆闭上眼,由着对方享用自己的身体。
总归是他欠他的。
那个说出会永远保护自己的小孩子,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被他自己杀死了。
也不知是春药上脑的缘故,还是何兴予的后穴真得太会吸人,孟醒只觉得自己每一次大力的抽插都被伺候的恰到好处,从穴口直直地干到最深的地方都有嫩肉在抚慰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肉壁的收缩都让快感从鼠蹊一直沿着背部神经窜到天灵盖。
那真是其他所有都无法相比的爽。
“哥,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好艹?”
看着一直闭着眼的何兴予,孟醒没来由的一阵心烦,狠狠地捅到最深处,把自己埋在这个混蛋的痛苦之中,享受着本源的快乐。
“还真没有。”何兴予嘴硬道。
看着身下人的双手已经快把床单抓破,却依然顺从着自己的动作把双腿缠到自己腰间,由着自己把痛苦的源头钉入他的身体——孟醒不得不承认,孟予的这种放任态度,可要比他那张嘴让他舒坦多了。
“真的,里面又暖又会吸,怕是比哥哥你肏过的女人要好艹百倍。”
刚刚经历过一次的巅峰即将到来,孟醒生怕何兴予逃走似的,硬生生地把快要高潮的肉棒重新干进对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