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往死里干你!”
何兴予一愣,还未及反驳,围巾、外套和毛衣这些御寒的衣物就被人手快地剥掉,接着就被人往床上拽去。
“而且你的私人电话居然就没有接通过!”孟醒恨恨地把刚刚搜出来的手机扔到地摊上,屏幕闪烁着亮光,明显是开机状态,“这可跟何大少爷最初说好的不一样吧!”
何兴予看了一眼自己无辜的手机,举手投降,“怪我。”
他没有多解释什么——依着孟醒现在这猴急样子,估计他解释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
“当然怪你!”孟醒把他推到在床上,跪坐在他的大腿上,直勾勾地盯着他,“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金主吗!”
第一次做金主的何兴予:?这圈里还有谁家金主要负责解决金丝雀欲望的吗?
“我该怎么负责?”何兴予终究抵挡不住那直白到像是要把自己剥光的目光,笑着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主动把大片肌肤暴露给眼前的恶狼,“像这样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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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醒都没有等他脱下衬衫,直接把双手按在冰凉的皮肤上,沿着肌肉的线条一点点抚摸,让指尖被细腻的触感所吸引,在手感最佳的地方任意妄为——他万万没想到,仅仅是指尖与对方皮肤的接触就能让他这般满意,甚至连枯等一天的烦躁都消除得一干二净。
“不够。”孟醒低头叼住一颗诱人的肉粒,轻轻咬了两口,嘟囔道,“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着,他突然狠狠咬住另外一侧的肉粒,又吸又扯,狠狠地撕咬起来,逼得何兴予瞬间挺起了胸来缓解疼痛,却也没来及阻止弹性十足的肉粒被拉扯到变形。尖利的牙齿深深陷入娇嫩的乳肉之中,甚至还恶意地咀嚼起来,痛得何兴予呜咽一声,抬手想要赶走在那痛处肆虐的唇舌。
听到那声呜咽,原本还沉迷于软嫩口感的孟醒急忙松口,有些愣怔地看着何兴予乳尖旁的牙印上渗着血色,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慌乱间就想翻身下床去给他寻些药膏。
“没那么严重,”何兴予拉住他,满眼都是无奈,“你若不喜欢我叫痛,我下次忍一忍就好了。”
“不,我喜欢听你叫。”孟醒眼前一亮,“那有什么时候,是严重到我必须停下来的吗?”
说着,他复又趴了下去,在那颗备受蹂躏的肉粒上舔咬吮吸,手也开始在另一颗肉粒上揉捏、拉扯,满意地听到了身下人隐忍的喘息声。
“没有,”何兴予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你可以一直玩到尽兴为止。”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最好别让我误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