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这一车一马走上大道,也向北行。
韦小宝的坐骑无人指挥,受惊之下,向那一车一马直冲过去。那青年吃了一惊,立刻纵马挡在车前,一伸手,扣住了韦小宝的马头。他臂力甚大,一扣之下,马儿立时站住,鼻中大喷白气,却不能再向前奔。
车中一个女子声音问道:“师兄,什么事?”
那青年道:“一匹马溜了缰,马上有个小孩,也不知是死是活。”
韦小宝在马背上颠得七荤八素,手脚发软,好不容易直起了腰,立刻回嘴:“自然是活的,怎么会死?”
青年双目炯炯向他看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只见这青年背负长棍,穿一袭赭红短打,身形比吴六奇略瘦一点,腰带、护腕系得紧紧的,踏在马镫上的小腿还打了绑脚,越发显得双腿修长,猿臂蜂腰,十分利索。只可惜脸色黑黄,眉如倒八,相貌平平无奇,配不上这副好身板。
韦小宝出身微贱,最憎有钱人家,见这骡车甚是宽大齐整,青年衣饰打扮也像护卫之流,便在地上重重的吐了口唾沫,说道:“他妈的,老子倒骑千里马,骑得正快活,却碰到拦路尸,阻住了,阻住了老子”一口气喘不过来,伏在马屁股上大咳。
那马屁股一耸,后退倒踢一脚。韦小宝“啊哟”一声,滑下马来。?
那青年看到马背上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还算俊俏机灵,却不料出口就耍泼,双眉一轩正欲发作,又见他狼狈万分的摔下马来,不由嗤的笑了一声。
这时,车中传来另一个更稚嫩些的女子声音:“他摔伤了么?刘师兄,我们给他点钱罢。”
“小这一听就是无赖,你别管他。刘师兄会处理的。”先前的女子出声阻止。
“不知哪来的小泼皮,无事。走。”
懒得再与这小无赖纠缠,青年转过马头,随着骡车自行去了。
吴六奇骑马赶将上来,大叫:“小鬼头,你没摔死么?”
韦小宝道:“摔倒没摔死,老子倒骑马儿玩,却给个臭小子拦住路头,气得半死。啊哟喂”
此时两人都没想到,不过数月之后,竟会在京城再度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