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他却会做不少比较有难度的菜,而且色香味俱佳。比如锅包肉,红烧狮子头,拔
丝地瓜等等,因为我喜欢吃甜的,很喜欢吃他做的拔丝地瓜,宗伟就把土豆、山
药、甚至一些水果也做成过拔丝的。
我现在的做菜水平,基本都是和宗伟住一起时学的,而且味道和他做的如出
一辙,特别是红烧鱼和糖醋排骨。可惜拔丝的菜我一直都没完全学会,也许是因
为那时觉得来日方长,想吃他就给我做,也就没太认真学吧。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我的伤在宗伟悉心照料下恢复的很快。伤后四五天时,
我那只脚就可以慢慢走路了。
那晚宗伟给我换好药,关上灯和我一起躺着,对面楼的灯光挺亮,窗帘不是
很厚,借着透进来的光,看到裸睡的他,肉棒坚挺的勃起着。他面对着我的胴体,
也不怎么过分摸我,可能是怕刺激到我。我知道他是在强忍着,为了我的伤,他
这几天一直没有要求和我做爱。
看到他难受的样子,我心中不自禁升起一阵爱怜之情,我的手轻轻的握着他
的肉棒,害羞的说:「你要是实在难受,我帮你弄出来吧。」,他说:「那你不
就难受了吗,没事,我能忍住,睡吧。」。
我其实也很想了,现在我脚也不太疼了,敢走路了,病情的快速好转让我没
有了心理负担,完全好只是时间问题,不再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了。心情的愉快
放松,让我那无名的性欲冲动慢慢在心里升起。但他不要求,我也不好意思主动
要。
我爱不释手的摸着他雄伟坚硬的阳具,越来越兴奋,真想把他的大鸡巴一口
含在嘴里,用唇舌尽情的吮吸套弄。想着想着,我的下面湿了,我想对他说,我
们注意一下体位,插进去做爱也没事的。
但这时传来了宗伟轻轻的鼾声,精力旺盛、性欲强大的他,竟然在我爱抚他
阴茎的情况下睡着了。我叹了口气,心想,这几天他为了我的伤,几乎是无时无
刻不在忙,可能是累的心力憔悴了,他真像一个可怜的孩子,我一定要好好的爱
他。
我心想还是不打扰他睡觉了,就依依不舍的把手从他阴茎上拿开,也闭上眼
睛准备睡觉,但被勾起的欲火却迟迟无法熄灭,感到浑身燥热,瘙痒难耐。
心想还是自慰舒服一下,释放完再睡觉吧。我本来是想去卫生间自慰,但我
听着宗伟有节奏的鼾声,心想他睡得这么沉,不会发现的,在他身边偷偷自慰感
觉一定更刺激,要是一会儿高潮喷水,我就喷到地上去。
于是,我脱下内裤,平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上身体,慢慢的把双腿轻轻分开,
一只手抓住了乳房,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不由的向下面摸去,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我在阴唇上按揉一会儿,就用手指拨开小阴唇,滑动摩擦着肉缝。又找到阴蒂的
位置,按压着凸起的小豆豆。同时,我奶子上的手捏住了两个挺立起来的奶头刺
激着。
很快,我中指和食指插入了淫水泛滥的阴道里,开始抽插阴道,抠摸G点,
与此同时,大拇指一直按压着阴蒂。奶头、阴道、阴蒂、G点,同时受到刺激,
这些包含了我身体中,除了子宫口之外所有最敏感的部位。这是我那时最快时间
可以达到高潮的自慰方法了。
我强忍着没有呻吟出来,蠕动着身体。开始我还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