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被弄得一团糟的烛心,心中好笑,“我来吧。”
“他们怎么不邀我?”青阙被拿走了剪子,手心有些空,便从后面抱住了安岳的腰。
“您?他们哪里还敢?您来这么久,一出面便是罚。您既当自己不在这,那他们便只能陪您演下去了。”
安岳剪完了,想走开,后面却拖了个大包袱,这才惊觉今日的老师有些反常。这个时辰不缩在被窝里不说,还似乎格外的粘人。
“您怎么了?”
“那柳云山呢?李稚说今日在府里看见他了。”
“他?他是来替前主送邀约的,黄州守让您上次罚怕了。”安岳拍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松开些,转过身,看着青阙的眼睛问,“您便是因为这事特地等我回来?”
青阙没说话,但是安岳从他眼里分明地看到了不喜,“老师为何如此不喜柳先生?”
“他”青阙想到了那封信,心中的不安淡去不少,但还是不喜安岳语气中对那人无意识的回护,便故意道:“那你又为何这样亲近他?”
安岳愣住了,他想起自己最初对青阙的亲近,便是始于他与那个梦中人的相似。
他忽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青阙却已经不想讨这个答案了,转而问起别的事。
“过几日就开春了,岳岳同我出去走走如何?”
安岳暗自松了口气,“自然好。老师每天呆在这府里睡觉,若是能长芽的,都该养出来了。”
“胆子大了,敢笑我了。”青阙将安岳拦腰抱起,一把压到床上,就去挠他的痒。
“...别、哈...老师...”
安岳别的地方倒是不惧,只是腰确实受不得痒,青阙却偏偏挑着那下手。他一边笑一边去推青阙作乱的手。
青阙闹了安岳一会,抓住将他的手分压到头顶,倾身吻上身下人低垂的眼睫时,又想起早些时候和李稚的对话。
“星月节要到了,大人那日可有约了?”
“有了。”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