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磨了半圈,激得沈九晔顿时翻了白眼,宫口大开接连喷出淫液,连白嫩的小阴茎也激射出一道薄精。他连续不断的高潮丝毫没有引来采花贼的同情,而是跪在床上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拉向自己的同时猛挺下身。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房顶,把屋中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盖了个一干二净。沈九晔满脸泪痕地被个陌生男人亵玩奸辱,以至于穴道何时被解开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屁股下面像漏水似的,含着男人的阴茎反复高潮,整个人昏昏沉沉没有了任何意识。这晚他最后的记忆,是那采花贼掐着他的乳根,一边挤压一边将那源源不断的奶水接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