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凶 [马车里的激烈交欢,后穴开苞猛干G点,仰面艾草乳波荡漾,采花贼现身]

  沈九晔的腰带还紧紧地束在腰际,而下身赤精条条,上身领口大开,身上那点馋人的私处全袒露在外面,就算是宇文倾,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裸体是相当诱惑人心,很能激起男人的性欲。他越看越觉得刺激,插穴的速度越来越快,下腹一顶一顶地撞击在阴唇上,撞得沈九晔那因为眼馋而自动分泌出淫水的女穴一张一翕地开合着,甚至夹住了几根粗硬耻毛;被细绳系住的阴蒂因为长时间没有被解放,已经肿如黄豆粒大小,蒂头泛着红紫色的光泽,仿佛一擦就会破裂流血。

    宇文倾酣畅淋漓地肏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心满意足地在沈九晔后穴伸出释放出精液。他也是很久没有发泄了,这一泡浓精竟将甬道灌的满满当当。正待他想搂着这小男妓再抚摸一阵时,忽然发现对方胸脯上淋淋沥沥流淌着许多乳白色液体。他好奇地去捻那鲜红乳尖,然而乳尖又滑又韧,一抓之下竟然弹了开来。宇文倾更加疑惑,低下头去嗅了嗅,发觉这液体有点香甜,便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这一舔,令他不可思议地笑了出来。

    “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么多宝。”宇文倾握住其中一只乳房,略用力一捏,便见乳孔中倏地喷出一注奶水。他拔出性器,解开捆绑阴蒂的细绳,然后把沈九晔抱到怀里,用指腹按在乳头上轻轻地揉,自语道,“真是个天生的小奶牛。”

    沈九晔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汹涌滚烫的激流,冲得他昏昏沉沉、痛苦欲死。等他从噩梦中清醒过来时,天色已经黑了,车厢内只有他一个人,身上还是那件脏兮兮的衣服。有人在外面升起几簇篝火烧水做饭,叫嚷说笑声一阵阵传进他的耳中。他呆呆地望着车顶,麻木地想着,明明下体应该已经失去了知觉,可为什么略微一动还会这般疼痛?

    他想了没一会儿,有人掀开车帘爬了进来,是宇文倾。见他醒了,宇文倾把手中一条浸湿了的手巾递过去道:“既然醒了,就自己擦。”

    沈九晔没说话,单是呆滞地望着他。

    宇文倾坐到他身边,坦然地与他对视:“怎么,不想自己擦?”

    沈九晔还是没动。或许是发泄完性欲心情尚佳,宇文倾这次没和他计较,而是解开他身上的脏衣服,挽起袖子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为他擦洗。

    沈九晔不是不想动,一是身体难受,二是心里正在盘算事情。看来这个宇文倾真的把自己当做楼子里出来的男妓了,若是跟他讲明身份强行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如今行动困难,离开宇文倾是没办法自己到达五里山的;但是不走,就得在这里伺候这专横傲气的富家公子,到底该如何是好

    宇文倾的思想就简单多了,他以为小男妓只是被自己肏狠了,现在要耍耍脾气,青楼里姑娘惯用的手段么,看在他滋味不错的份儿上,自己也不介意哄上一哄。

    温热的手巾顺着小腹来到腿间,宇文倾低声道:“你看看你射了多少骚水儿出来,把我的垫子都弄脏了。”

    沈九晔回过神,条件反射想骂他,可是忍住了,顺着他的手向自己身下望去。只见阴茎小软虫似的甩在小腹上,耻毛到肚脐都是高潮时射出来的精液,阴蒂和阴唇看不见,但两条大腿上满是水光,想必也是情难自禁时喷出来的。

    宇文倾用手巾擦净他的肚皮,翻了个面罩在了他的阴户上。冒着热气的布料一贴上高度敏感的部位立刻激的沈九晔一蹬腿。

    “怎么?烫了?”宇文倾虽然这么问,但却依然用手巾按住他的阴户画着圈地搓擦。

    沈九晔咬牙忍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疼,轻点。”

    宇文倾勾起嘴角:“以后有什么话就直说,不是所以人都吃你那口是心非的一套。”

    沈九晔垂下眼帘,遮挡住眼中凶恶的杀机,默默地在死亡名单上填上了宇文倾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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