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呜公子求你饶了我吧啊、啊奶牛受不了了公子不是要喝奶吗嗯啊我挤给公子喝好不好”
宇文倾抓着他的臀瓣又捅了几十下,道:“好,你若是能把茶壶装满,我就饶了你,否则,一直插到你尿出来。”
事到如今,沈九晔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只能含泪答应。于是两人如同一只四角兽般挪到桌旁,沈九晔撑在桌上,颤抖地打开茶壶盖。壶中还有一少半,被他一不小心撞倒,顿时空空如也。宇文倾在他腹部腰际抚摸着道:“装满。”
沈九晔呜咽一声,一边忍受阴道里激烈的抽插,一边捧住自己的乳房向茶壶中挤奶。他从未自己做过这种事,手上没轻没重,一会儿抓得嫩乳乱跑,一会儿掐得奶水四溅,简直快要哭出来。
看到他这幅可怜样子,宇文倾的施虐欲得到满足,双手顺着小腹向上为他托住双乳道:“笨奶牛,挤奶都不会,白长了这么大的奶子,让我教你。”
说着他压低沈九晔的上身,将他的一只乳房按进茶壶口中,掐揉乳根慢慢挤压。
霍向天靠在墙边皱着眉,心想这墙壁不响,桌子又开始“嘎吱”乱晃起来,隔壁到底住了什么人,这么多花样?
这天夜里,一墙之隔的三位客人哪个也没睡好。宇文倾兴致高昂地给沈九晔挤奶忙的不亦乐乎;沈九晔上下两处被夹击,又痛又爽又怕被隔壁听见叫声,忍得几乎崩溃;而霍向天终于等到那两人折腾完彻底没了动静才上床,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一直萦绕着那勾人的缠绵呻吟,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