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含着他的两瓣阴唇大力吸吮的同时,还用舌头拨弄被带子夹得红肿变形的硬阴蒂,痛痛快快地大吃一通后,钻出裙底一抹嘴道:“龙哥,让我先来吧。”
张如龙的胯下早已勃起,不想谦让弟弟,摇头道:“不行,这次我先用前面,你用后面吧。”
张如虎不太乐意地让开了位置,张如龙解开裤子,一口气给性器套上了三只羊眼圈,然后抓着沈九晔腿间带子猛地一扯,只听一声惨叫,带子生生被从屄缝之中扯断,阴蒂和阴茎受到牵连,双双被勒出一道红痕,疼得沈九晔崩溃哭叫。张如龙今晚也忍了很久,再不见以往假惺惺的温柔姿态,掐着他的大腿便将性器捅入糜红的女穴之中。
沈九晔被他们兄弟二人折磨至今,已然心神溃散,今天实在疼得狠了,竟疯了般挣扎起来。
“混蛋唔嗯啊放开我呜呜你们两个该死的该死的淫贼,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啊!”
张如虎见事不好,连忙按住他的双臂,将他牢牢压在香案上骂道:“小婊子乱喊什么?再喊就阉了你!”
张如龙没理会他,单是恶狠狠地挺胯抽插,用他那又磨又扎的阳具无声地教训这湿乎乎的小嫩屄,一下接着一下,次次全根没入毫不留情,插的他腿间屄肉乱颤、淫汁横飞。
沈九晔仰躺在硬邦邦的香案上,哭得凄惨绝伦,胸口一挺一挺,肿胀的乳头把肚兜顶出两个小尖,看着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就在两个淫贼大逞淫威之时,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喝:“何人在此胡作非为?”
张如虎此刻是面向门口的,立即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高大男子,手中握着两把钢刀,眨眼间已从院中跃至大殿内,身形极为轻盈。
张如龙也回过头,见了来人后并未停止动作,而是一扬手从袖中打出一只燕子镖。那燕子镖寒光凛然,直奔来人面门而去。
男子没想到他出手如此之快,忙用刀背抵挡,只听“当”的一声,燕子镖被打落在地。男子只扫了一眼便脸色大变:“你是燕三响?”
张如龙并没有回答,而是由张如虎代替他拔地而起飞身朝他攻去。
沈九晔双臂得到自由,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张如龙一记深插弄软了腰又跌回香案之上,但在刚刚起身那一瞬,他已看到了那位从天而降的救星,竟是霍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