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容尽收眼底，怡然自得道：“丑到不至于，就是挺白的。”
“你！”沈九晔恨不能咬他一口，“我不要这样走，你把你的衣服给我一套！”
霍向天笑了笑：“抱歉，在下的衣服已经在这些天中都穿脏了，又没人给我洗，所以都扔掉了，现在只剩身上这一套。”
“你说谎！”
“骗你有什么意义？”
霍向天将行囊从身后解下，扔给他看。沈九晔在里面乱扒一通，发现全是食物和各种伤药，除此之外还有几张银票，确实是没有衣服，便气恼地塞回霍向天怀里。
霍向天就喜欢看他这副受气样儿，笑模笑样地重新背好，忽然凑到他耳边道：“外面的衣服不能给你，但是我可以把里面的衣服给你穿。”
沈九晔被他温热的呼吸激得耳根发烫，连忙向后躲开：“什么里面的衣服？”
霍向天往自己裤裆上扫了一眼，然后朝他一挑眉。无需再说，沈九晔便立刻明白过来，脸庞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窜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竟是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霍向天等了好一阵也没等到他的回答，直接一抖缰绳驾着马儿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