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声气,扯谎道:“十之八九。”
“那可要好好养着,我一会儿差人送些补品给教主。”罗青语毕沉下脸来,不知在琢磨什么。]
这地下密室修葺得并不算简陋,两侧都有房间,沈九晔来到地道尽头的一间大石室中,见里面还有不少精致的家具,便在一张铺着兽皮的椅子上坐下环顾四周道:“这里我总共只来过两次,上一次还是同师傅一起。”
罗青吩咐手下去倒茶,转回身笑眯眯道:“那时教主是十五六岁吧。”?
沈九晔回忆起少年时光,脸上也露出一点怀念神色:“是,那时师傅身边跟着的人就是你们几个,你最小,和我差不多。”
罗青一撩衣摆在他身旁坐下,笑微微凝视他的面容:“教主从那之后便开始戴面具,现在的容貌也比当年俊俏许多,我第一眼竟没认出来。”
沈九晔也考虑过是否还要继续带面具,但觉得患难中应与大家坦诚相待,便没有再遮挡面容,听了这话生出一点赧色:“是么,我到从未注意过。”
这时有人端上茶水来,罗青亲自为沈九晔倒上一杯送到他面前道:“教主一路辛苦,罗青以茶代酒,恭迎教主还教。”
沈九晔接过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又道:“把其余的人也都叫过来吧,我有事要与大家商议。”
罗青站起身:“教主稍等,我亲自去。”
说罢他带着手下几人一同离开石室,沈九晔看着石室的门慢慢关闭,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又觉得是自己多疑,便摇了摇头,继续喝茶。
罗青一走便是许久不回,沈九晔在房中等的有些心焦,并且感觉茶水越喝越渴,犹豫着站起身想去外面看看,哪知刚一起身便是一阵头晕目眩。他连忙撑住桌面,刹那间双臂也酸软下来,他暗道不好随即整个人翻下了桌子。
沈九晔是万万没想到会在自己教中遭人暗算,这里是摄月教的地盘,怎么可能会有人谋害自己?难道这里已经被他人占领了?
正在他为自己教众开脱之际,房门开了,罗青走到距离他三米的地方停住,谨慎地观察着他。
沈九晔在地上挣扎几下,费力地转过头,见到他后急切地问:“罗青!这是怎么回事?!”
罗青见他满头是汗也没能移动分毫,才放心地将石门关上,然后笑着走过来蹲在他面前道:“教主啊教主,你说你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在这时出现。”
沈九晔现在说话都费劲,强撑着问:“你什么意思?”
罗青的笑逐渐变得狞邪:“过了今日,我便是摄月教的教主,你说你出现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沈九晔先是惊愕而后勃然大怒道:“罗青!你要造反不成?”
“教主已死,自然要重新选出首领,何来造反一说?”
“我还没死!”]
“不,你很快就要死了!”
罗青说着伸手卡住沈九晔的喉咙,硬生生将人从桌下脱了出来,狠狠甩向墙壁。他的力气极大,沈九晔的身体如同一只脱了线的纸鸢疾疾地撞在墙上,震得他胸腔剧痛,骨骼咯吱作响,喉头一热喷出一口鲜血。?
罗青笑得很得意:“沈九晔,你的武功,恐怕连一半都没有恢复吧。”
沈九晔被他气的眼前发黑,恨声道:“罗青,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我!当初赵三哥说你以权谋私,还是我保的你!”
罗青听了这话反而冷下脸来:“别跟我提赵老三那个混蛋,我来这里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
沈九晔骇然:“你不是说他是被龙亭山庄的人所杀?”
“那是骗你的,不妨和你实说,死掉的几个长老都是因为不服我掌权而被我弄死的。”
沈九晔到了这时才醒悟过来,原来罗青不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