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好酸”
霍向天以前总能肏进子宫里,也并没太当回事儿,托住他的屁股高高抬起,而后又重重放下,拍得交合处水花四溅,激得沈九晔浪叫不止。如今弄了几十下,那脆弱宫口终于不堪负荷敞开了入口,被坚硬龟头一举攻入。
沈九晔的呻吟当场被卡在喉咙中,双手深深抓进对方后背皮肉之中。
霍向天也被夹得头皮发麻,缓了一口气,又开始托着对方颠动起来。哪知怀中人忽然颤抖着哭叫出来,双腿乱蹬大叫着“不要”、“好疼”,竟是发自肺腑的凄厉。
这回霍向天才察觉出不对,忙停下动作将人轻轻放回床上,抽出性器。
“怎么了?哪儿疼了?”他抚摸着对方布满细汗的脸庞,焦急的问。
沈九晔难受地捂着肚子,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虚弱地哼哼。
霍向天摸黑下地点了油灯,房间亮起来,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依然挺立的阳具上竟然染了血色。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血后,忙跑回去查看沈九晔的腿间。果不其然,那个尚未闭合的圆洞周围也粘着几丝血迹。
霍向天吓得脸都白了:“怎、怎么会流血呢?”
沈九晔比他更迷茫,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看着他。
霍向天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我去叫大夫。”
“不行!”沈九晔挣扎着坐起来,惊惧地看着他。
直到这时霍向天才注意到他身体上的异样。先前沈九晔说自己胖了,他还不以为然,觉得是因为对方这阵子贪睡贪吃的缘故,如今点了灯再瞧,他那原本柔韧细瘦的腰肢明显粗了很多,小腹上的肌肉线条也消失了,变成个软绵绵白肚子,就连乳房也鼓胀丰满许多。
霍向天盯着他的身体,脑子里嗡嗡乱响,一个极其不好的念头在他脑中滋生出来。好半天,他才抿了一下嘴唇,从旁边拾起一件外衣披到沈九晔肩上。
“别担心,这里的大夫是我多年的好友,口风紧得很,绝不会乱说,我找他来给你看一眼。”
“不!”
“就看一眼。”
“我不要,我已经没事了,我不要他来!”
霍向天知道他心里上有障碍,只能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流血了不是闹着玩的,我让他来给你把把脉,你把床幔放下来,只露一条胳膊,不让他看你的身子,好不好?”
沈九晔这时酒也醒了,情欲也消了,低头沉默许久,才点了点头。
霍向天给自己下体胡乱擦拭一下,穿上衣裤快步走出房间。沈九晔呆呆地坐在床上,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莫非以后都不能交欢了吗?
大夫正在前院和众人把酒言欢,见到霍向天急匆匆地朝他冲过来,笑着将酒壶举到他面前道:“我祝帮主年年有今日,岁岁”
“好了老严,吉祥话一会儿再说,你先跟我走一趟。”
老严迷迷糊糊就被他拖离了酒桌,等赶到后院时,手里还握着酒坛子。
“我这里有位朋友身体不适,你帮我看看,只看病,其他的你别问。”霍向天站在门口跟他交代。
老严愣愣地点了点头,在脑门上拍了拍,好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跟着霍向天进了屋。
床幔已经放了下来,霍向天走过去道:“你把手伸出来让大夫看一看。”
里面果然伸出来一条雪白的手臂,严大夫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搭两指在其脉门上。
短短的时间里,屋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直到严大夫松开手对霍向天点了一下头。二人出了屋来到院中,严大夫忽然换上一张笑脸,对着霍向天抱拳笑道:“恭喜帮主”
霍向天不耐烦地按住他的手:“不是说了吗,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