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整个鸡巴纳入嘴里,用口腔的嫩肉和舌头包住肉壁。鳕鱼爽地大汗淋漓,抱住周复的脑袋,挺起鸡巴就在他嘴里干了起来,越干越深,越干越快,然后猛地插进了他的喉管,鳕鱼感受着周复的喉头因为反胃做出的吞咽,又死死按住他的脑袋做了几次顶撞的动作,紧接着一股腥味在周复的口腔深处爆发,鳕鱼将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嘴里,溢出的白色浊液被周复咳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周复呛得眼角发红,摆着手求饶:“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行...唔唔...”还没等他说完,下一根鸡巴又急不可耐地钻了进来,把鳕鱼刚刚射出的精液捣到他的喉咙深处。海马的鸡巴又长又弯,勾到了周复的小舌头,他耐不住痒,咳着想摆脱鸡巴的纠缠,可石斑在后面用力一撞,周复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超前滑动,鸡巴就顺着进到更深的地方,卡在那里动不了了。海马还是第一次被人深喉,而周复又是个新手,不知道怎么卸开下巴放松喉管,只能紧紧吸住他弯曲上翘的龟头,憋得无法呼吸。“河豚哥,你太会吸了!”海马兴奋地抱住周复,跟石斑一前一后干起了周复,石斑往前他就也往前挺,周复同时被两根大鸡巴插入,像是从前到后被贯穿一样。
“唔...唔”周复憋出了眼泪,只能希望他们尽快射精,自己也好早点脱身。可他没想过,还有那么多人都等着新人的屁眼,等石斑他们结束了,还会有新的一波,他刚开苞不久的屁眼怕是整整一天都要被这些饥渴得冒水的鸡巴占据了。
石斑快速在周复肠道的突起处冲撞,力道很重,像是要把他干穿,泛起的青筋挂搔着湿滑柔腻的穴肉,带来阵阵战栗。周复哑着嗓子干嚎了几声,兴奋的阴茎流出了一些透明液体,“啊...我不行了,骚货,骚货的鸡巴要射了...”周复吐出海马的鸡巴,握住自己的阴茎飞快撸动,他感到很多人都在看自己,一种即将在大家面前射精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事实上围观的远不止大厅里狂欢的人群,周复一边被石斑狠狠操着屁眼,一边被海马拿长长的鸡巴拍着自己的脸,一边疯狂手淫,这色情的一幕全部被摄像机拍下,传递给了城市的每个角落。
“骚货,贱母狗!老子操射你!”石斑粗厉沙哑的喊着,顶在周复的肠道里射了出来,带着冲击力的水流浇在周复的点上,肠肉被烫的蜷缩在一起。石斑倒在周复身上,握住周复自慰的手一起撸动他即将爆发的阴茎。鳕鱼在这时从酒桌拿了一根棉花棒,用带着竹签的一头插进了周复的铃口。“啊!痛啊!快...快拔出来...”周复硬的发涨的阴茎被堵住,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又给憋了回去,铃口处被异物插入的痛感和无法射精的折磨让他几近崩溃,“求你了我求求你,帮我拔出来...快拔出来,让我射啊!”
鳕鱼嘿嘿一笑,“没办法啊,你射了后面就松了不好玩了呢,石斑,你说是不是?”石斑懒洋洋地瞅了一眼周复那艳红色的龟头,也笑道,“还是你心思贼!”他从周复身上站起来,拍了拍从沙发上滚到地上的周复,“宝贝儿,先忍忍吧,后面才爽呐!”鳕鱼等石斑刚离开就立刻霸占了周复的屁股,掏出他被舔的湿亮的鸡巴朝着周复烂红的穴口捅,那里已经被石斑干得湿透了,很轻松就整根插了进去。“卧槽,太他妈爽了!”鳕鱼叫着,毫无章法地摆动胯部,只知道使蛮力狠往深处捅,周复的头抵在地上,被他激烈的动作干的发晕,“太...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唔,要死了...”可精口被棉签堵住了,这股射精冲动只能让他更加难受。鳕鱼干得很快,丝毫没有忍耐,没过一会儿便缴械投降了,一边往周复的屁眼里射精一边还忍不住猛挺了几下,意犹未尽地留在肠道里磨蹭。海马把他拉出来,随着鸡巴的整根抽出,周复的穴里流出了石斑和鳕鱼的精液,白花花地顺着大腿往下淌,弄脏了一小片地板。海马把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