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连的大半体重都落在了脆弱的腿缝之间,即使有衣物缓冲,难以启齿的娇嫩之处被如此重击,也绝非能够忍受的痛苦。
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霍西之怀里。
霍西之对人的投怀送抱很是满意。
他微一侧脸,低头咬住了温溪连滚烫的耳尖。
“温老师这里有个会流水的逼,是吗?”
温溪连根本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腿间娇嫩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失了力气,没等他反应过来,下身一凉,整齐的西裤已经被利落剥了下去。
“住手”
霍西之置若罔闻。
“温老师,你的内裤怎么湿了?”
温溪连苍白清俊的面容上浮现一抹难堪的红晕。
“不唔”
“看来是很值钱,疼这么厉害都能流水。”
温溪连被放在沙发里,双腿大敞,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被迫暴露在一个如此恶劣的陌生人面前。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可咔哒两声脆响,他的脚腕已经被银亮镣铐牢牢锁住,以双腿张开的最大限度束缚在了沙发两侧。]
双手也不知何时被反绑在了身后。
霍西之抬眼,面色玩味。
“还是说,只有疼才能让你流水?”
温溪连只觉得自己比刚醒来时头晕更甚,他甚至觉得自己处在一场噩梦之中。
不,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他居然,赤裸着双腿,大敞着把腿间那个丑陋的地方露给别人看
“眼睛睁开。”
霍西之冷冷的声音传来。
湿润的眼睫微颤,温溪连面色苍白,迟迟没有勇气转过头来。
他听见了一声很低的冷笑,掺杂着冰冷的怒意。然后下一秒——
“啪!!”
“呜啊——!!”
一声重重的掌掴,毫无缓冲地落在了温溪连因为双腿大张而被迫露出的花穴上!
凉风裹挟着刺骨的疼痛,从娇嫩到不堪一碰的脆弱之处传来,因为刚刚的粗暴对待而红肿的阴穴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更遑论霍西之这一掌毫不留情,连被波及的花唇都瞬间充血肿胀起来。
“呜呜呃”
温溪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但最让他无法承受的,却是霍西之后面那句话。
“不睁眼,那就罚扇五下。”
“不不!住、住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