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了,他是很想哄好了人,把人留下,最好对方消气了,能让他进去亲热亲热,一旦确定了心情,他就止不住的想睡,这种渴望,超越以往任何一个能挑起他欲望的对象,他觉得自己似乎一下就回到了青少年的时候,急躁冲动,为了睡了那一下子可以许下任何诺言,也可以实现任何诺言,只要于秀肯点点头,他就能死在他身上。
进了门,于秀不在,房间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他松了口气,眼睛瞟向卫生间,他轻手轻脚关了门,人来到卫生间门前,轻轻侧着耳朵贴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听见什么,可脑子里就是忍不住幻想出了于秀如厕的画面,如果是他给他把尿……那……他下意识捂住发热的鼻子,紧接着警惕起来,太安静了!
他敲了两下,干脆就拉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于秀那身被他反复泼水的衣服挂在那儿晾着。他愣了那么一下,马上出来找鞋,那双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鞋子已经被人穿走了,同时被穿走的还有他的一套衣服,桌子上有一张纸条,说他回去了。
任荣轩颓然地倒坐在床上,全没了吃饭的心情,躺在床上恍恍惚惚到了天黑,起来进了卫生间冲着那湿衣服撸了一管,重新回到床上还是睡不着。
一闭眼睛就想到于秀,想他在干嘛,睡没睡?
和谁在一起?是不是赵英卓?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睡没睡?
他辗转反侧到了后半夜,迷迷糊糊睡着了,又梦见于秀让赵英卓给睡了,吓醒之后干脆睡不着了,摸黑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坐床上点着根烟叼着也忘了吸,回忆着梦里心口抽痛的感觉,蹭一下子床上站起来,一下子撞到了二层的栏杆上,疼的脑袋嗡嗡响也顾不上了,随便揉了两下子,借着月光出去把隔壁同事给叫醒了。
“帮我请假,我今天不去了。”
“操啊,大晚上你神经病……”陈振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还黑着的天,怒了,任荣轩不等他骂完,人已经回屋了,他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把胡渣子捯饬干净,换上一身衣服,拿着车钥匙就走,看得陈振一愣一愣了,“嘿?大晚上的,干啥去啊?嘿?”
“找媳妇去。”
“……”陈振一下子清醒了,心里莫名委屈,“MD有对象了不起。”
这个时间,马路畅通无阻,开了近半个点儿终于到了市里,他把车停在赵英卓家楼下,犹豫了一会儿,又在附近24小时超市买了一盒烟,站在门口点上一根,不等抽又掐灭了,他嗖嗖几步来到电梯口,掏出钥匙上去,直奔赵英卓家,掏钥匙开门,发现里面还挂着一层锁,这感觉就好像尿急找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了发现厕所堵了一样让人心焦,他一拳砸到门上,连连晃了两下,“开门!有人吗?开门!”
“唔,谁啊?”于秀困倦的声音打里面传出来,任荣轩整个人都僵了,“是你?”
见来人是任荣轩,于秀困意都消散了几分。
任荣轩强压火气,放缓了声音,“把门打开。”
“你,你有事儿吗?”于秀显然是察觉了什么,人往门里瑟缩了一下,任荣轩伸手就探了进去,于秀吓了一跳,人往后闪了一下,就看见那摸进来的大手拽着门锁除了下来,眼见着手背上的皮都被划出了血,他吓坏了,想关门也来不及了,连退了两步,一身戾气的任荣轩开门走了进来,回手慢慢把门关上了。
“你,你怎么来了,我唔……”
任荣轩好像饿狼一样,直接把人扑倒在沙发上,抱住那叫他苦想的人,又揉又摸,舌头堵住那小嘴,叫他无法呼救,手伸到下头,直接扯落那宽松的睡裤,手握住那软软的阳具就伺候起来。
于秀哪儿受得住这个,身子一下便软了下来。
等他出来了一次,任荣轩就蹭到了下头,开始舔那穴儿,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