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住展开战斗互相切磋,所以明七基本都是光秃秃的空地,最有色彩特色的也就只有建立在明七中央的特殊战斗场。
而白茯却像是一个真正的学院,宛如宫殿一般的主楼,主体为白色,顶尖有一个钟楼,当我走进学院中时,正巧响起几声沉厚的钟声。通往主楼的道路两边则是被悉心照料的花圃,里头种着各色花卉,时而便有蝴蝶飞过,落在花蕊上,停留半分又扑扇着翅膀飞走。空中甚至还有舞动的花瓣,去其他教学楼的林间小道上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
“早知道我就应该申请来白茯上课了。”我忍不住东张西望,随后摇摇头感叹道。
拉贵尔被我偶尔小孩子气的举动给逗笑了,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在这儿教课不也一样?”
尽管我不太喜欢拉贵尔摸我的脑袋,但这比起他以前抱着我不撒手要好太多,我便也任他去了,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500岁的孩子,对于眼前的胜景我根本压抑不住自己逐渐开始兴奋的心。
跟着拉贵尔走进白茯平均班,我站在讲义室的最前面随后望着一排排懒懒散散坐得东倒西歪的天使开口道,“我是新任法术教师米迦勒。”
我抬眼扫视着每一排的学生,随后在最后一排的一个角落的位置里找到了惊讶地张着嘴看着我的艾希缪,我向他勾了勾嘴角随后拿过台子上的讲义。
拉贵尔在送我进讲义室后便离开了,这节课只是单纯的理论课,想当初我最讨厌上的便是理论课了。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强制让学生记住这些理论,但在实际操作的时候反而会出了岔子。
在快要把我自己都讲的睡着的时候,冗长的八十分钟终于过去了,我将课本往讲台上一放,也不管底下的学生有没有疑问抬脚便走出了教室。
本来就不喜上课的我现在竟然还要让我教课,真是强人所难啊,我掩嘴打了个哈欠,刚想着离开白茯后去圣菲殿看看我的父亲耶稣,一抬脚便有一股拉力扯着我的衣袖不让我离开,我踉跄了一下随后回过头。
“艾希缪?怎么了?”我还清楚地记得昨天他路西菲尔亲手做的杯子给打碎了,虽然修好了但心中的芥蒂是抹除不了的,即便他今天早上做的早餐很和我胃口。
“我今天早上忘记给您了。”说着,艾希缪便低头在他的破布袋里翻啊翻着,随后他浅褐色的眼眸蓦地一亮,他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做工十分精致的杯子。
“昨天晚上真的很抱歉,打碎了您的杯子,这、这是我重新做的,并不是让代替那个,我知道米迦勒大人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我只是我只是”他双手捧着那个杯子看着我,两只眼睛湿漉漉的,就宛如小时候我背着路西菲尔和父亲偷偷养在御加索园某处的小鹿。因为小鹿的存活能力实在太差,所以不论我多么精心照顾,最后它还是死了。
我接过那只杯子,随后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艾希缪的确是个聪明又惹人怜惜的孩子,“谢谢。”
他看到我收下了那个杯子后,浅褐色的眼眸更亮了,甚至还氤氲上了一层水汽,他的双颊也随之染上了淡粉色的红晕。
“快看,那贱货又勾搭上米迦勒大人了。”
“哼,动作可真快!”
“毕竟混在第五重天的天使。”
蓦地,一阵窃窃私语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嗤笑一声,真是什么流言蜚语都有。本想对艾希缪说晚上不用准备我的晚餐后就抬脚离开,却在低头时看到艾希缪惨白着脸,还微微颤抖着身体,我慢慢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