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嘶拉”一声将我的裤子给撕裂了开来。
我急忙夹紧腿,身体的火热与身下桌子的冰凉令我焦躁,路西菲尔勾了勾嘴角,用膝盖狠狠地顶入我的两条腿中间,硬生生将我两条腿分了开来,随后迅速地将手伸到我的内裤中。
“流了好多水。”像是实况转播一样的,路西菲尔说的十分详细,这令我愈发地羞耻。我死死咬住嘴唇,闭上眼睛本能地逃避现况,路西菲尔却像是不容我做一个逃兵一般,说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
“你的后庭一张一合的,又湿又热,那些水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么?”那声音性感到了极点,一想到这些下流的话语是从路西菲尔优美的薄唇里吐出来的,我的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这样的反差感令我更加有了感觉。
“不、不是的”我极力地反驳,不想承认自己的放荡。
路西菲尔轻笑了一下,“是么?让我看一下就知道了。”
“什等一下!”我睁开眼想要直起身子拒绝路西菲尔接下来的举动,但奈何双手被缚,想要反抗根本是徒劳。
路西菲尔将我的内裤也褪了下来,我直直地看着他将我已经湿了的内裤举起来凑近鼻尖,随后像是闻一朵妖艳的红玫瑰一般,优雅地深嗅了一口。
然而现在在路西菲尔手里的并不是一朵红玫瑰,而是而是沾染了不明液体的我的内裤
我脑内像是被安放了一颗炸弹,倒计时结束后“轰”地一声将我脑里所有的东西炸得粉粉碎碎,耳朵里也产生了一阵巨响的耳鸣,我的脸也被炸得炽热不已。
“不、不要”我看着路西菲尔这变态的行为举止,腰部不断地颤抖着,后庭就像是被侵犯了一般不断地张合,淫/液也不自觉地缓缓淌了下来,硬的快要爆炸的性/器也不甘落后似的吐出了透明的液体。
在我失去思考期间,路西菲尔将内裤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一连串的动作熟稔地就像是个惯犯。
随后路西菲尔将他节骨分明的手指插入了我因为饥渴而不断翕动的后庭,直击那令我疯狂的敏感处。
“啊——”突然的刺激使我差点要达到顶点,但我却发现,只是这样还不够。
路西菲尔的手指迅速而犀利地顶戳在我的敏感点,我难耐痛苦地喘息着,却无论如何都泄不了。
生理性泪水早已凝聚在我的眼眶中,我看向路西菲尔的裤裆处发现他也早已硬了,我本就知道路西菲尔的自制力强大的可怕,但心里的那股不难以及委屈却漫了上来。
凭什么只有我像是一个性瘾者一样被路西菲尔随意挑拨就淫/荡得不成样子,只想不停地跟路西菲尔结合。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随后抬脚踩住了路西菲尔那已经硬得将裤裆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的地方。
随后一声低吟从路西菲尔的口中逸了出来,在我的后庭里抽动的手指也停了一拍。
路西菲尔抬眸看向我,一双原本清澈湛蓝的眼眸因为染上了情欲而变深了一个色,占有以及渴望在他的眼中涌动,我抿了抿嘴唇,用脚一上一下地摩擦起了他的裤裆处。
“唔米迦勒,你就是生下来治我的”他闭起眼睛似乎很享受我的服务。
插进我体内的手指逐渐变成了三根,我只想要赶紧结束这场痛苦的,迟迟不能发泄的“折磨”,我用脚不断地隔着裤子摩擦路西菲尔那硬如铁柱的性器,“恩进来吧,路西快点”
我忍不住开始求饶,脚上的动作也因为体力的流失而渐渐放慢了下来,路西菲尔俯身吻了吻我的胯骨,随后将手指抽了出来,连带着带出了几丝黏腻的液体,空虚感霎时袭向了我,这种感觉让我几乎快要发疯。
路西菲尔单手解开了裤子随后掏出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接着他握住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