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布料抚上我的背时,我忍不住抖了抖,身下那物兴奋得直接流了液,湿了我的手。
“米迦勒?你脸很红,身体不舒服?”路西菲尔就像是个体贴慈爱的父亲,完全不通晓我现在的窘境,只当我是发了热。
我实在忍不住,打算破罐子破摔,路西菲尔于我就是一个无论如何都没法戒掉的毒品,一旦沾上便再也没法回到没有他时的日子,为了能求得一滴,我愿意倾尽所有甚至是自己的灵。
“路西我好热,想要你”我如蛇一般地缠上路西菲尔,当他有些措手不及地一愣后,我心中蓦地升起一种终于让路西菲尔不知所措的快感。我的双腿夹住路西菲尔的腰随后往下一扯,路西菲尔一个重心不稳便压倒在我身上。
我虽有不安,更多的却是刺激感。
或许事后会心惊于自己的大胆,但若是现在不这么做,我心中的对路西菲尔的渴望或许就会在某个时间点大爆发,然后将自己以及路西菲尔焚烧殆尽。
我用硬得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器物摩擦着路西菲尔的裤裆,随后得意地听着路西菲尔瞬间粗重的呼吸,我双手勾住路西菲尔的脖子,不断地亲吻着路西菲尔的脸,嘴巴,下巴,耳朵。
我张嘴叼住路西菲尔的耳垂随后尽情地吮吸起来,又低声地不断唤着他的名字,我清楚地感受到路西菲尔身下的性器开始变硬变大。我不自主咽了口唾沫,脑内开始闪现前两次与路西菲尔的交合,后庭也像是回忆起了被性器捅进来的时所带来的痛苦与愉悦,开始一张一合起来,甚至分泌出了一种液体,湿润了穴口。
“米迦勒”路西菲尔的声音低沉沙哑,响在我耳边宛如最致命的一剂春药,注射进我身体的那一刻便将我的呻吟挤出了体内。
路西菲尔受不了似的,一把捂住了我的嘴,随后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已经完全勃起了的性器,将其抵在我的穴口,感受着我不断张合的后庭。
“我真的会把你弄坏的,我的米迦勒,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吸引人。”
我被捂着嘴说不出话,但身体中那一阵阵的空虚却令我忍不住挺了挺腰,将路西菲尔的性器往体内吞了一些,我明显地感受到路西菲尔捂着我嘴的那只手的肌肉猛地绷紧。他终于像是想开了一般,放弃了捂住我的嘴,两只手抓住我的腿,随后用力地一个挺腰,拓开了我的后庭,深埋进了我的身体。
“啊啊!”终于被填满的身子不断地向大脑反映每一个细胞因为路西菲尔的侵入是有多么的愉悦激动,我不停地扭着腰渴望着路西菲尔每一下用力的侵占。
路西菲尔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抬手狠狠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接着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抽插随即接踵而至,而路西菲尔并没有停止拍打我的大腿的举动,甚至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半身,随后更加用力地配合着律动抽打起我的屁股。
我不知道疼痛也会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我仿佛觉得自己就是路西菲尔的性奴,只为路西菲尔的发泄而存在。但他所带给我的屈辱却通通化成了快感,甚至仿佛被当成性奴这样的认知都能让我的身体泛起一阵一阵的愉悦。
路西菲尔的嘴唇因为情欲而变得艳红不已,看上去就像一颗引人犯罪的果子,只要轻轻抿上一口便会堕落直地狱最底层。我颤抖着仰起头想要去亲吻那诱人的嘴唇,却因为路西菲尔狠命的撞击,忍不住停下凑近的举动,大声地浪叫起来。
路西菲尔大概是感受到了我想要靠近的想法,低下头狠狠地压住我的嘴唇,随后用力地啃咬舔吻起来。
当快感累积到最高点时,我脑袋一片空白,眼中的焦距涣散,呼吸猛地一滞,随后还在路西菲尔的猛力抽插中射了出来。
路西菲尔即便在我射精时也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绷紧腰部全力地冲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