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语。
“嗯,感觉很好。”路西菲尔肯定地说了一句,他盯着我的脸随后凑近我轻轻吻了我一下,“这样的享受或许只有我能体会到了吧。”如果我没有听错,路西菲尔的口气里似乎还微微透露出一丝得意,这令我更加地脸红心跳,双手紧握在一起,低着头有些无措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他又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随后抚了抚我的发丝,路西菲尔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地“咦”了一声,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最近有好好关注过自己的头发么?”他熟稔地携起一缕放在嘴边摩挲着,头发感触到的酥麻一阵阵地传递给大脑,连带着头皮都开始发麻,我反射性地咽了口唾液,感觉身体有些燥热难安,“没、没有,怎么了?”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将那一缕金发放到我眼前,“它好像有点变红了,你的头发已经能感受到你的情绪,所以也变得害羞了?”
我急忙抓过我的头发仔细一看,发梢处的确开始泛红,那红宛如新鲜的血液溅在了头发上,但不知为何像是故意隐匿在金色中,使得有些看不真切。
“怎么了?”路西菲尔见我这么慌忙,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脸,关切地问道。他又轻轻地捋了捋我的发丝,仔细查看着我的发梢,他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如果你自己也不清楚的话,那这应该是褪化。”
“褪化?”
路西菲尔开始翻动桌上的羊皮纸,我立刻拿起羽毛笔沾好墨递给了路西菲尔,他拿过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留下一串优雅地字迹,“嗯,有一小部分的天使”他不自然地顿了顿,斟酌似的继续道:“出生时所有的颜色并不一定是他最原本的,他会因为某些契机开始褪化”
他微微低下头温柔地笑着看着我,“因为那一定不会是父神喜欢的颜色。”
我心下一突,不太明白路西菲尔的意思,“什么意思?你说的是真的么?”我小心翼翼地问,却被路西菲尔亲昵地吻了吻眼皮,他轻笑几声,将签完字的羊皮纸放到一旁,又把已经没了墨的羽毛笔塞到我手里。
“拉斐尔的书里确实是这么说的,但事实是否真的如此我并不清楚。”路西菲尔并不打算向我解释的样子,他拿起桌上还未查阅过得羊皮纸仔细地看了起来,用开始工作的姿态侧面地拒绝回答我的提问,我抿了抿唇也不再多问,把羽毛笔沾了墨便递给了路西菲尔。
纯黑色的羽毛笔被白皙的手握住,节骨分明的手指搭在笔杆上像是最有才的舞者找到了最适合他的鞋,笔尖流畅地滑出墨水,在羊皮纸上舞出一段优美的舞步。
路西菲尔的手好看得令我着迷,那修长的手指总是会让淫乱的我联想到那手指在我体内进出时的快感以及视觉冲击。我羞愧于意淫路西菲尔,但又克制不住自己在看着路西菲尔时,脑袋里总是会闪过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
我眼巴巴地看着路西菲尔,而他却根本不为所动,专心致志地处理着那些琐碎的事务,只有偶尔把羽毛笔给我让我沾墨时才会抬手揉揉我的脑袋或是捏捏我的耳垂。
我有些沮丧,心里却也明白不能打扰路西菲尔,在这个寂静的时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路西菲尔的宠物,不能说话,只能苦等着路西菲尔偶尔给予我的抚摸。爱抚时我那无形的尾巴便会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主人忙碌时的无视,便让我惆怅不已,那尾巴也垂了下来,收了回去。
渐渐的,这种无望的等待让我有些昏昏欲睡,昨日残留的疲惫还未褪去,今日的累积的精神劳累使我忍不住靠着路西菲尔的胸膛渐渐阖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