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至极。
我将视线从弥尔的手上移到了牌面上,方块,方块,方块,我眨了眨眼,运气这么好?一上来便是同花的最大牌?我暗自偷乐了一下,心中开始构思起要让路西菲尔答应我哪些要求了。
我抬眸看了看路西菲尔,他神色平平淡淡地看着台上的公共牌,右手放在桌上食指正一下一下富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我开始猜测路西菲尔手里会拿到什么样的牌,桌面上是??三张,能比同花大的现阶段只有同花顺和皇家同花顺,但概率实在太小,路西菲尔手中散牌和对子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加注。”我将两摞金币往前推了推,随后泰然自若地看向路西菲尔,不得不说这个游戏的确很有意思,不仅要看自己手里的牌,还要去计算对方能拿到什么牌,如果赢了,便能带来无法替代的满足感。
路西菲尔定定地看着我,随后轻笑了一下,“看来你掌握得很快啊”他将手中的牌倒扣在桌面上,随后将面前三摞金币推了出去,“再加注。”
我皱了皱眉头,不懂他这样做的意义,是在让着我么?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我手中会有强势牌,是手里的底牌让他太过自信么?
下完注后,第四张公共牌被发出,黑桃10,我仔细算了一下,单看公共牌,并不能构成同花顺,除非是路西菲尔的手中有两张方块且能和形成顺子,但这样的概率会很大么?
“押注。”我抿了抿嘴唇推出两摞金币,毕竟是第一次玩,经验上难免会有很多不足,我决定不再随意加注以免情绪过激直接赔上了所有,我相信对面的路西菲尔也一定不会随意加注。
“跟。”
果不其然,路西菲尔选择了跟注,在没有绝对的胜利之前他绝对不会做任何有风险的事,他的谨慎和运筹帷幄是我所清楚明白的,但这场赌局看来是我赢了。
最后一轮翻牌开始了,第五张公共牌被放到了桌面上,方块9,我紧张地捏紧了手中的牌,明明只是一个游戏却不知为何让我莫名地紧张不安了起来。心中泛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仿佛在告诉我,我会输
“加注。”我推出了四摞金币,我知道这是具有一定风险的,但未必我就一定会输,我手中所有的同花是绝对的强势牌,而我也不信路西菲尔的运气真的能好到拿到同花顺或是皇家同花顺。
胜利总是陪伴着风险而来的。
“跟。”路西菲尔神色依旧,连眼中的瞳孔都未扩大过一分一毫,他甚至慵懒地打了个呵欠随后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笑得一脸和煦地看着我。
是摊牌的时刻了,我紧张得呼吸都开始加快,我使劲的攥着手中的牌随后在弥尔的一句“下注结束”后,一齐和路西菲尔翻开了手中的牌。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平稳下自己紊乱的呼吸和跳动得过于快速的心脏,我看向路西菲尔面前的两张牌,草花和方块10
我输了
“看来我运气很好啊,虽然小米迦勒的也不错。”明显是幸灾乐祸的语气,我撇撇嘴没有回应什么,知道自己输了后也没有太多的沮丧,更多的反而是一种解脱。毕竟在游戏中给自己会无形之中施加一下压力,而计算对方手中的牌和猜测对方能构成什么强势牌这些事实在有些话花费精力。
这就如同独立完成一个案件,太多的疑点和可能性困扰着你不知该如何解决,而单靠概率来猜测和推理实在有些不可靠。
新的一局很快就开始了,后面两局我凭着浅得就像拉贵尔的智商一样稀少的经验(拉贵尔:???)和直觉终于赢得了一局,最后一局以我的失败告终。
一胜两输,这对于初学者的我来说应该是不错的战绩了,毕竟对面是个狡猾的老手,不管是从经验技巧还是头脑上来说,路西菲尔绝对可以说是这游戏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