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气着他了,便笑笑说不过玩笑话,不必当真。
又是那副样子!装模作样!“难不成太子以为我盛某人输不起?这承诺我定会兑现!有什么要求便说吧。”
“谨翎误会了”
“太子还是赶快说要求吧。”
回去得教教,太不懂事了。“本宫尚未想到,来日再说吧,玩也玩过了,便先回去了。”
宴会散。
第二日,昨天后劲上头,盛珏醉得不省人事,睡到今日晌午才起。
一起身便是一阵头疼。
盛夫人在旁边看着他醒了便扶她起来,又是心疼又是心累。
“娘,你怎么在这?”
“你还认我这娘哦?”
“娘怎么这般说话,怎么可能不认您呢?”
盛夫人让他喝下热汤,装作要打他,最后还是轻轻落下。
“你啊,你还记得你昨天干的好事吗?”
“我能干什么呀,娘。”
“干什么,你不知规矩冲撞太子,被人参了一本,现在那奏折在太子手上,还没给圣上。”
“那就赔礼道歉?”
“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今早送去的礼换了个面儿地被送回来了,我看啊,你这次非去不可。”
“啊,这怎么办啊,咱家出面都不行,我去有用吗?”
“太子还是留了几分情面,起码不叫外人看咱们笑话,你听话去服个软。”
“行吧。”
他那日怎么就醉得那么厉害,得罪了太子呢?不爽是一回事,可那是太子啊,说不定还真是以后的皇帝,要搞他,简单了去。
太子府
“不行啊,盛公子,太子说了今日儿政事多,不见人。”
盛珏咬咬牙,狠叹一口气,“你就说,谨翎想见太子哥哥。通报一声总可以了吧。快去!”
烦人。
不久,那老太监就出来了,请盛珏进去。
按理说太子处理政事应该在书房,怎么就把他带到寝房?还没等他问清楚,老太监就走了,就留他一个人。
再走几步,掀开帷幕,只见太子在窗边书台上不知写着什么。
正犹豫着如何开口,太子先看到了他开了口,“谨翎,你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我?”
“太子殿下,我”
“嗯?”
“太子殿下,我,我是来认错的,昨日酒上了头,还望太子殿下多多交代”
“谨翎这般就见外了,我怎么会怪你呢?”
盛珏听这话就知道太子还是内心有气,咬咬牙,抓了抓衣裳,便跪了下去。“求太子殿下责罚。”
太子撂下笔,走过来。“我怎么会罚你呢?”
手掐着不堪一握的细腰,把人带起。盛珏一头栽在太子怀里,服了软,喃喃自语,“太子哥哥”
太子殿下直接把人抱起,走向床,盛珏知道自己拂了太子的面子,也不再挣扎。躺在熟悉的软榻上,忆起往昔,盛珏也有几分动情。
右脚在太子腿上摩挲,在遮盖不住的突起上踩踏。
太子看着下裳伸出的白嫩长腿,眼神直直,抓住他的脚,“你什么都没穿?”
盛珏撩起,露出只松松系着几根红线的下身,“太子殿下还气我吗?”
顺着小腿摸上去,掰开大腿,露出泥泞的股间,两张小口耐不住地吞吐,肉棒微微颤动,小眼也吐出些淫液。
“就不怕被发现?”太子有了几分恼怒,被他的放荡勾得不行,又是恨他情欲上让他克制不住地沦陷。
细细红绳绕过股间,磨擦着穴口,近一点的地方,红绳早就被浸润到湿透。
“快点,我阿娘还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