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女子身法飘忽,纵高窜低,却始终逃不出邬玦幻化出的剑光圈子,林麒有心想加入战斗,奈何武艺低微,刚一靠近,邬玦的剑气就将他发丝削去了一缕。
“你过来找死么?”
林麒知道自己武功不济,只好沮丧地收剑站远,关切地看着邬玦。
二人又斗了一百多招,女子发鬓凌乱,喘息声不断加重。邬玦却也面色凝重,将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教她腾不出手来下毒。
“公子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对小女子下如此重手?”她虽呈败相,但声音如娇似魅,甜美难言。林麒若非亲眼见到如此惨烈的打斗情状,定会以为这是什么闺房之语。
“这话该我问你,”邬玦斜剑上指,冷声道,“我们好好的在林中赶路,你先放毒蛇,后施瘴气,意欲何为?”
女子沉肩闪过,但剑招实在太快,肩膀还是给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她在这当儿却仍是掩面轻笑,柔声道:“自然是为了留下公子,共度春宵呀!”
邬玦再不答话,刷刷刷猛刺三剑,蓦地里女子尖叫一声,落地不动了。
林麒赶紧上前,关切问道:“阿玦,你没事吧?”
邬玦摇了摇头,他与这女子缠斗许久,气息大乱,此刻再也腾不出力气说话,只是倚剑调息。缓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提剑走到女子身边,正欲再刺一剑,未曾想那女子却是假死,猛然跃起,扬手将什么物事击向邬玦,只是重伤之下,准头偏了,这一下离他身体差了数寸。邬玦斜步往旁一避,后背忽然一痛,心道不好,她临死以声东击西之计伤他,所用毒物只怕厉害无比,果然听她嗲声笑道:“这阴阳合欢蛊的味道,最是咳咳,最是美妙不过的,公子可要多谢我呢!”
邬玦中蛊之后,立刻便察觉到自己身体起了变化,自后背那处迅速蔓延开去,没一会浑身便热痒无比,情热如火,如玉的面颊上染了两坨妖艳的红云,一滴滴汗从额头滑落下来。他张口欲言,没料一出声便是一声甜腻的呻吟。
林麒赶紧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指着女子道:“你,你快将解药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赤妖之毒,从无解法!”女子神色得意,语音轻快,“我要他受尽情欲折磨,以以男子之身,行女子之道,此,此生不止就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如,别说是人,就算是狗,都可轻易将他凌辱!”她说到最后,柔美的声音猛然凄厉起来。此时残阳已尽,红月如血,暗夜森森里听来教人遍体生寒,“我要他生是淫,淫娃荡妇,死了也要人尽可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谅峤,我要你”一语未毕,气息已绝,唯有那含着无限伤心,无限愤恨的诅咒尚在林间回荡。
邬玦浑身上下燥热无比,身下男根肿胀不堪,直挺挺地顶着亵裤,不断流出清液,将身前的裤子弄得一片湿润。这也就罢了,后面小穴更是又麻又痒,恨不能有什么物事粗暴地顶进去好好抚慰一番。他知道这女子并非危言耸听,想到自己今后如此情状,真是比死还不如。如果如果他知道了邬玦一想到此处,不由万念俱灰,面前似乎出现了他不知羞耻地和人交欢,那人冷着眼看着自己淫荡的身体,神情又是厌恶又是轻蔑。
他如遭重击,浑浑噩噩地提起剑来,反手便要往自己小腹刺去,只是中蛊之后,手脚无力,这一下竟没刺中,手腕一酸,长剑呛啷一声落了地。林麒此时正点了火折,蹲在那女子身边搜寻解药,听到声音急忙回头看去。此时夜色厚重,一轮暗沉沉的血月悬于高空,唯有他手中如豆一点灯火。但见邬玦面色潮红,双眸失神,素少血色的双唇此刻娇艳充盈得像是一朵染雨海棠。他看得痴了,小腹隐隐有什么热气行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一痛,林麒忙抬手查看,见到一只细瘦的黑色小虫正晃动着尾巴往指心里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