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澜第一次见到罗慕景的时候,和罗慕景印象里两人正式在衙门里打照面的第一次不同。当时他在马车里,看见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年轻男人,穿着粗布褂子挽着裤腿两脚踩在塘子里,天澜看他皱着眉弯腰在水里摸索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蓦地窜起来:
“我操操操——疼死老子了!”
原来一只半大的青蟹正钳在他手背薄皮上,天澜看着这男人侧脸迎着光,一双眼睛熠熠发光,脸上虽然皱成一团作出苦相,眼底却笑得烫人,扬起的水洒到身上,在蜜色皮肤上弹出晶莹光华,说不出的自然和好看。
那是在皇宫里不曾见过的风景,天地与人,风光霁月,天澜一颗心就突然那么鼓动起来。
他想,就是这个人了。
但是比起闷骚的皇子王爷,看着罗慕景一脸官方社交笑容,小皇子握着县太爷的手不放还看人看到痴,衙门里的上下一心才叫十分上道,卖罗慕景屁股求荣的事做的信手拈来。
看罗慕景抱着被子屁股里还夹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水,满脸不甘心地在床上打滚,天澜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终究没有说出口。
罗慕景人精似的,一转眼就从他脸上实打实看出了这句话的意味,嗷嗷叫着扑上来要他“敢不敢再笑一声给爷听听”,于是被他反剿扑灭,就地正法,操得呜呼哀哉,淫水精水流一屁股。
天澜抱住他扭来扭去的身子,唇角微微勾起往罗慕景烫红的耳尖亲了亲,“阿景,我们……来日方长。”
也不知他这句话里哪个字戳中心窝,怀里的男人狠狠打了个抖,脸埋在他臂弯里喘了一阵,才恶狠狠抬起脸,一口咬上他颈侧,又吮又啃。
简直和发情的兔子一样。
罗慕景看不见,天澜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低头又亲了亲男人汗津津的头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