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白至远愿不愿意,能不能让他射在嘴里,所以他勉强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小心地问起他身下的这人。
“我想射嗯真要射了你如果不想被射嘴,就放开嗯呜呜!”
突然被深吸一口,他爽到声音都变得扭曲,差点就射了出来。可此时这舌头也动了起来,软滑的舌头在大力戳刺着马眼,嘴里又在使劲的吸吮着他。
甚至没有撑上一分钟,他就被吸到缴械投降。
“哈哈你的嘴也太爽爽到不像是个人了”射精也是个体力活,所以好不容易射精完後,黎书炜是喘上好几大口,才终於缓过气。
他微喘着说话,眼睛看向身下的友人,却看到白至远正舔着唇边的乳白精液,眼神迷醉的看着他的鸡巴。
虽然看白至远没什麽动作,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但看他连狐耳都冒出来了,黎书炜实在无法确定,他人究竟是不是还清醒着。
他不知道这时该怎麽做才好,这时那对狐耳动了几下。
由於他对这狐耳一直很好奇,所以趁这时候,他小心地揉捏起狐耳。
柔软的狐耳很好摸,他从外摸到内,也不知是摸到那处,身下的人颤了一下,居然就这麽射了出来。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反省自己的作为,他不知道狐耳是这麽敏感的地方,他并不想让他感觉到受冒犯。
白至远抬头,那捕猎般的眼神让他感到有些危险,下一秒,他就被他压在床上,他的胯下在疯狂的磨蹭着他。
猛然被这样激烈压蹭着那处,他才射精完的鸡巴似乎是深感刺激,没过多久就硬得直挺。
“操我身体好热屁眼好痒好难受”压在他上身的白至远说话了,他脸色通红,一脸委屈的求他,用他软软的语调,细声地求着他身下的男人操他。
听着身上的人这样求他,黎书炜也觉得他全身发热,口乾舌燥,现在不去操个人,他身体都要难受。“什麽妖精啊这还是理智的我第一次,尝到精虫冲脑的感觉”
他轻推身上在忘情扭腰的少年,反过来把他压在身下。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不但不恼,他还喜悦地笑了。然後他伸出双手,勾住自己的两腿,把两腿分得极开,完全曝露出他下身的一切。
他邀请般的出声,那充满欲望的呻吟,像是在努力的勾引他双腿间的雄性,要让他失去理智,疯狂操着他这淫乱的身子,让这身体能够满足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