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恰好就是号称世界第一薄的套套。
他莫名其妙地感到相当振奋,三两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一盒。也来不及看是否过期,直接拆开包装,拿出一个扔在陈秋华脸上,恶狠狠地命令:“给我戴上。”
其实得知对方的好意后,唐景辉早已不再责怪陈秋华的自发自为,他现在这么做,只是因为单纯地喜欢欺负这个人,乐于见到他羞耻惭愧、慌张失措、惴惴不安。那是这个小男人在生理满足之外还能带给他的心理满足。
陈秋华自然不敢再说自己不会,抖着手撕开锡箔,全凭想象中的用法往里套。坚硬的阴茎在他手里就像一根笔直的粗棍,随着自己的动作时而不安分的弹跳,好几次还抽在他的脸颊上。他顾不得害羞,咬着下唇,把套子折叠起来的部分向下撸。等终于替唐景辉戴好,他已是满头大汗。
事实上他戴得一点也不好,套子都在鸡巴上的位置都扭曲了。唐景辉没再为难他,自己调整了一下,跟着一扬下巴,“自己躺好,摆出挨肏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