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扭动着屁股反复去寻找,试图再现那样销魂的性刺激。
他随心所欲地操纵着那根硬挺的阴茎,下下击打在自己最渴望的位置,他为之战栗,为之眩晕,却无法停止,很快就露出了性爱中失魂的痴态。
以往他都是主人的飞机杯,而现在主人则成为了他的按摩棒。
这种奇特的错位感一时间居然给他带来空前的心理满足。
唐景辉看他的反应就知道怎么回事,笑着问:“知道自己爽了?”
陈秋华稍稍回神,眼睛里仍是一片沉迷的光,他十分腼腆地看过来,小声地应了句:“舒服”
唐景辉忍不住探头亲了亲他红嘟嘟的嘴唇,叼着他的小舌头说道:“接着肏自己。”
陈秋华的体力不好,骑乘体位势必动得节奏和缓,唐景辉一边觉得焦灼浮躁,一边又觉得这种让人欲罢不能、隔靴搔痒似的性交未必不是一种别样的情趣。
今晚他没动过陈秋华的前面,可那个过分淫荡的器官还是稀里哗啦流出水来,颜色也是充了血的艳红,唐景辉翻开他的大阴唇看了看,里面的屄口一缩一缩地蠕动。
“小屄馋死了。”唐景辉轻笑着用中指捅了进去。
“不要前后一起,装不下了,真的”
陈秋华窄小的腹腔被尺寸巨大的鸡巴挤占了全部空间,唐景辉只插入一个指尖就觉得推不进去,他试探着向内部钻了钻,见陈秋华满头大汗地咝咝直吸气,像是真的有点疼,也就没再继续。
看对方的阴蒂从包皮里勃起,蒂头涨成圆圆的小肉球,便又换了别的调戏方法:“你自己摸摸阴蒂。”
陈秋华红着脸摇摇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秋华被欲望折辱成了一个毫无廉耻的玩物,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送,“主人帮我摸,喜欢主人摸”
“妈的,你真骚成母狗了!”
唐景辉恼火地骂了一句,随即按住他肥厚的大阴唇就是一顿粗暴揉搓,敏感的肉球受到剧烈蹂躏,快感如暴雨兜头而下。
“啊——”瞬间,陈秋华发出一声抽泣般的哀叫,整个人无法支撑,软绵绵地栽倒在唐景辉怀里。
唐景辉揽住他,“屄里高潮了?”
“嗯,”陈秋华无意识地在他颈窝里拱了拱脑袋,“没力气了。”
“行吧,”唐景辉异常通情达理地,“你休息吧。”
神他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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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夺取主动权的唐景辉双手捏着陈秋华的腰侧,带动他的身体抛起又落下,一次又一次重重套弄在硬挺的鸡巴上,像一个型号完美的肉套子,紧紧贴合着摩擦抽送,带来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性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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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铆足了力气疯狂摆动胯骨,阴茎在肉道里快速进出,交合处被干得汁液淋漓,生殖器拍打会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分开时又会拉出污浊又色情的黏线。,
失控的肏干让陈秋华全身都通了电,近乎麻木地予取予求,穴口讨好一样地放松又锁紧,完全听从了另一个人的调遣。
前列腺在肠道内涨大,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即使不刻意去捅,也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不停接受玩弄。
“啊啊,死了我死了”他发出长长的呻吟,最后被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狂奸送上了绝顶高潮。
唐景辉在他身体里射干净,然后心满意足地抽出来。
“你看你,弄脏我的窗帘,又弄脏我的床单。”
陈秋华昏昏沉沉的,红着一张脸到处看了看,爬过去拿被子把被自己淫水弄湿的地方遮住了。
唐景辉好笑地抬脚踢了他大腿一下,“盖住有什么用?”
陈秋华弱气地辩解:“可明明床单都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