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回应于他而言就如同是雪中送炭,所以他也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对方的人生锦上添花。
他早已知道,爱是如此单纯洁净的事物,反复衡量太过计较反而令它变得庸俗可悲,其实在感情的世界里,付出甚至比得到要更珍贵。
“唔——”
心理和生理的巨大满足让唐景辉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半眯起眼睛,见到屏幕上投射出来的情景——陈秋华的颈间被过分深入的龟头顶出一段明显的突起,整条喉咙都装满涨大的样子,他含糊地轻笑了一声,扣住陈秋华的后脑缓缓抽插了几次,让那个鼓包随着他的动作忽隐忽现,随心所欲地去操纵这个人的身体。
陈秋华的软腭脆弱,口交时间长了粘膜就会肿,唐景辉助兴似的玩弄了一会儿,就抽出湿漉漉的阴茎,涂唇膏一样地用龟头去戳那张涨红的小嘴巴。
陈秋华乖巧地跪坐在那里,仰头接受男人的猥亵,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唐景辉,信赖且痴迷,天真而淫荡。
唐景辉的呼吸一紧,直接提着他的腋下将人按进柔软的床铺里,单手折起陈秋华的双腿,径自骑跨上去,让两人相触的生殖器正对着镜头,前端顶住那个湿漉漉的淫窟,微一沉腰就被含进了一小截。
他拿来枕头垫高陈秋华的后脑,“我看不到,你讲给我听,”他背对着电视机,喘息着往里送,“都看到什么了?”
“”
陈秋华说不出口,因为眼前投射出的画面是自己的肉膜变成一张饥渴的小嘴,蠕动着向前伸缩,一点点吞没了那根壮硕的阴茎,直到男人浓密的阴毛糊住了会阴,外面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明明刚刚还是迷你口径的洞穴,一副什么都吃不进的纯情模样,现在却热烈拥抱蛮横的巨根,屄口拉伸到几乎透明,缠绵地贴住包皮,整条膣腔从里到外被拓成一片贯通,连大阴唇都挤得外翻变形,紧紧贴上了腿根。
陈秋华销魂地闭上眼睛,口中发出迷醉的轻呼:“嗯啊,进来了——”。
即使放弃视觉,身体也能清晰地感知,膨胀的龟头撑开阴道,破开其中层层叠叠的软肉瓣膜,一寸寸凌厉推进,高温灼烧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向前移动都带来令人失神的快感,最后抵上尽头的肉囊,填满整个腹腔,那种灵魂和肉体都充盈的感觉真令他有无限满足。
对欲望的沉湎,对相手的臣服,恐怕是性交中最刺激的反应,唐景辉压着陈秋华的腿根,上来就是铆足劲的狠肏,阳具克服重重阻力快速穿梭,肉穴应激性地夹紧,内部的淫荡结构拥上来反复拉扯,都不能令他的节奏有丝毫迟疑。
从后面看过去,他腰背的肌肉都绷紧了,结实的臀部随着抽插的频率而一收一放,疯狂地驰骋耸动,动作里满是野性的掠夺和狠厉的占有。
交合的部位在拍摄影像中完全呈现,唐景辉的性器沾满了阴汁,涂了油一般泛着暧昧的水光,过于剧烈的进出让液体四处飞溅,一塌糊涂地打湿了两人腿间。
来自于阴道的紧握感十分强烈,屄腔浪荡地捕捉着体内肆虐的硬物,颤抖的粘膜死死箍住茎体,自发用起伏的淫肉挤压凹陷的铃口和冠状沟,努力去制服它、安抚它。
然而唐景辉从不对任何人驯服。
所以他要肏开陈秋华,用勃发的阴茎打通那条纠结的肉道,让所有抵抗都无以为继,只能服服帖帖地敞开生殖器,开放给他通往子宫的坦途。
他会用龟头撞开小口,挤进狭窄而不可侵犯的宫颈,直探到宫底,将囊袋完全改造成自己鸡巴的形状,然后在里面射个干净,将旺盛的精子一滴不漏地喷入陈秋华最隐秘的器官。
陈秋华被干得整个人越缩越小,猫一样躲在唐景辉投下的阴影里。
他已经习惯了被破开子宫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