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鞭伤涂上药,再给他安上带尿道栓的贞操带,然后拿了一个四厘米左右的假阳具涂上润滑剂和修复药,安装在炮机上,将假阳具的头塞进薛岳的后穴,启动了机器。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他下午还有课,可得却好好休息才行。
红先生:“乖孩子,好好休息吧!今晚我再来找你。”
然后便关灯离开了,黑暗里只留下,被烈性春药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薛岳和一个台工作着的炮机。
薛岳的后穴里,被炮机折腾得粘粘糊糊,但却远不能满足薛岳的欲望,他只想有人来帮他狠狠的操干自己的后穴,把自己的后穴操烂,操成一朵花儿,这样他淫荡的身体才能满足。
薛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好几个小时要熬,自己需要冷静,这种日子还要过一年,自己可以做到的,为了活着离开这儿,为了能够活着带玉城离开,他一定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