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朝夕如此问道,暗自松口气的同时,胸腔满溢愧疚自责,语带泣音“才...唔......没有...哈啊......”
孟朝夕只道是爱人脸皮薄不愿承认,听着那不经意间泄露出的呻吟轻喘,笃定他是在自慰,丝毫没有想过他出轨偷情的可能。
“小乔,这没什么的,你那边该是上午吧,男人嘛,晨勃很正常的......”电话里,孟朝夕还在断断续续说着,这边,白玉乔已被周如森调转了身子,眼见着那柄弧度微弯的粗长阳具被自己身下贪吃的穴口吞没,进入的过程漫长而磨人,白玉乔张着嘴剧烈喘息着,如同濒死的鱼,搂抱着周如森颈边的手里还握着那尚在通话中的手机。
“...你是不是用了东西在你那贪吃的穴儿里?别害羞,把那当成我的......”孟朝夕的声音听起来也带着点喘“...你觉得...大不大?”,显然是想借着这通电话和白玉乔语音做爱。
周如森听得分明,恰巧自己微微翘起的硕大龟头抵在了白玉乔穴道深处紧闭的小口,垂首看着怀里人一副无法承受的模样,小腹的火烧得更加灼灼,低下头含住一颗艳红的乳粒,使坏般将那粗长肉柱更往里抽送一分,含糊着轻声询问“大不大?”
却是和孟朝夕一样的话。
白玉乔浑浑噩噩,两句相同的话不断于脑海回响,盘在周如森腰间的腿箍紧,牙关再难堵住呻吟喘息“啊...嗯啊......大...好大......”
“那我的大肉棒现在被你吸得死紧,唔...宝贝儿...你的小穴太棒了,我的龟头已经抵在你的子宫口了...你感觉到了吗?”孟朝夕得了回应,粗话色情话溜溜地往外说,所言却又神奇的和周如森的动作一致。
白玉乔几乎快要怀疑这两人是联起手来折磨自己的,抬头对上周如森灼灼的目光,被那炙热浓烈的欲望烫得一颤,想往后躲,却被紧搂进宽厚结实的热烫胸膛。
“你感受到了吗?”依旧重复着孟朝夕说过的话。
白玉乔被臀尖和后背的大力抚摸弄得软了腰,胸前挺立的乳粒隔着薄薄亚麻布料蹭弄着另一对陌生的乳粒,直达骨髓的快意和刺激逼得他湿了眼眶,偏头正巧忘见已然氤氲起薄薄水汽的镜面倒影出的淫靡景象。
多么荒唐,自己居然一边和男友语音做爱,一边和其他男人肉贴肉媾和。白玉乔思及此突然起了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合了眼,枕在周如森肩头,也不知是在回应谁“感受到了...唔......”
“我现在用它磨着你的子宫口,我要进去了,嘶!宝贝儿,你的子宫口太小了,我的龟头被它箍紧了”
周如森似听着孟朝夕的指示一般,身下动作与他所言并无二致。
“啊...好撑啊....嗯啊啊......”白玉乔被不上不下的吊着,兀自喘息着想要摆臀自给自足却被周如森掐住了腰阻止了动作。
“都进去了,呼!你的子宫可真烫,又湿又软,我抵在你的子宫壁上,那淫肉真可爱,抖抖颤颤的磨着我的马眼,你的水越来越多了,我的肉棒都被泡在你的子宫里了......”孟朝夕的喘息渐渐重了,后续的话白玉乔却再没有听清。
因为周如森的弯刀真就如孟朝夕说的那般,长驱直入,狠狠地肏进了白玉乔敏感的子宫内,微翘的龟头似患了多动症般左戳右戳,很快便找到那最最稚嫩的一点。
“哈啊!啊!那里......不要...唔嗯......啊...轻......轻点儿......”白玉乔猛然间绷直了脊背,揽在周如森肩头的手于那结实肌肉上划下道道红痕,脚趾也骤然蜷曲起来。
周如森趁着白玉乔失神的劲儿夺了他手中手机,挂断电话关了机,将手机往身侧一扔,再难克制,搂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