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
再又一记深重的肏弄下,白玉乔搂紧项阳肩背蹙眉尖叫:“啊!不行了…要…要射了……啊!”
点点白浊应声喷溅而出,项阳只觉身前一片温凉湿意,阴茎被软热肉穴箍得生疼,柱身被一泡滚烫淫液兜头浇下。
白玉乔被他操到双重高潮了。
这一认知让项阳心口发热,“玉乔…玉乔……”近乎迷乱地啄吻在他眉间脸侧,腰胯耸动得频率越来越快,鼓胀囊袋撞击红艳阴唇发出“啪啪”声响。
“玉乔…玉乔……唔!”
“嗬嗯…啊…啊啊……好胀…胀…啊!”
在一叠声混乱的喘息呻吟中,项阳将白玉乔狠狠拥进怀中,粗长硬挺的阴茎抵在娇嫩敏感的子宫壁,浓稠白精射了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