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其他东西更适合,我还是躲一躲放心些。”
辟芷:“哦。”,
“你别不当回事,”江离苦口婆心地劝他,然而辟芷只顾着问温玉章怎么穿这么多,是不是要出门。
温玉章点头:“空垌道长要回去,我去送送他。”
“我和你一起去。”
“罢了,”温玉章垂眉笑道:“你陪着江离公子吧,上次你吓唬过空垌,见了你他少不得要念叨。”
粘粘糊糊地说了几句,辟芷才让他出门,等人一走,江离又提起天柱,让辟芷最好避一避。
老妖怪耷拉着眼皮子:“你还不走?”
此时城门外,温玉章问空垌:“因为我,辟芷到底会承担什么后果?”]
江离正准备走的时候,偏被温小石看见,这两条蛇有过一面之缘,此时他乡遇故知,很是激动,江离当即决定不走了,陪小蛇玩几天。
辟芷把温小石丢给江离就去城外寻温玉章。
空垌道长已经离开,温玉章就坐在护城河边的柳树下,日光透过柳叶落在他身上。
“发什么呆呢?怎么不回去?”
温玉章抬头,辟芷才看见他满脸的泪水,见了他,温玉章几乎哽咽起来,神情悲恸不已。
“怎么了?”辟芷手足无措地去抱他,温玉章生性坚韧,床事之外从来没有哭过,何况哭的这样难过。
温玉章只是哭。
好像心中巨大的悲苦无法承受,哀恸至此,只有眼泪可流。
“别哭,别哭。”辟芷急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是不是身体难受?哪里不舒服?”
“青归,我疼”温玉章攥着胸口,第一次真心承认自己错了,可这无法告诉辟芷,眼泪如珠串砸在辟芷的肩膀上,他闭上眼,只能说:“太疼了”
“哪里疼?”辟芷彷佛抱着一盏琉璃做的人,怕一用力怀里的人就要碎了,近乎绝望地想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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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章渐渐止住眼泪,“我们回去吧。”
“好。”辟芷牵着他往回走,时不时偏头看他一眼,还是有些担心。
“不是回相府,是回家——故乡,我的故乡。以后也是你的故乡了,小石还没有回去过呢。”
“你不做官啦?”
“不做了。”
温玉章的声音软软的,羽毛一般落在辟芷心尖,“以后只做青归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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