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点东西的。”
“我洞府的东西都被人拿走了。”现在还在省博物馆放着。辟芷也郁闷,“洞庭为什么会盖那么多房子,太吵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委屈:“还把我们的小楼拆了。”辟芷低声抱怨变得光怪陆离的洞庭湖,心里其实没有多生气。三室两厅的房子并不大,对于辟芷来说就像龙陷浅滩,可他抱着温玉章,就觉得浅滩刚刚好。
温玉章刚下班懒得动,就这么窝在辟芷怀里开玩笑:“幸好我想起来的早,还没来得及把积蓄花光,要不然咱们就要一起住桥洞了。”
“这里还不如桥洞宽敞呢。”比他的原型还要大的大桥一直让辟芷耿耿于怀,觉得这帮人大概是要上天。
“那怎么办?我们买不起大房子了。”温玉章总觉得这老妖怪的年龄是倒着长的,这次醒来不太适应,像是闹起床气的大男孩,于是温玉章总喜欢逗一逗他,再哄一哄他。
逗一句,然后哄好多好多句。
辟芷想了想,忍痛割爱:“那我以后不喝奶茶了。”,
等辟芷洗完澡上床时已经十一点,温玉章抱着他说了一会话就睡着了,如今这世间多的是朝九晚九的上班族,他并不觉得自己应该被优待。可辟芷一直没睡,他刚醒的时候就觉得人类可能是疯掉了,他们一边歇斯底里,一边又缄默孤独。
幸好温玉章从来没有变。]?
已经化成龙的辟芷明显还没跟上时代,他悄默默地起床,自己在客厅里捣鼓了一会,才满意地回来抱着媳妇睡觉。
第二天,温玉章洗漱完去叫辟芷起床,老妖怪贪睡的习惯千年如一日,他伸手抱住温玉章,嘀咕着:“再睡一会。”温玉章一只手翻看手机邮件,另一只手轻轻揉他的后脖颈,让他再赖一会床,自己慢慢醒过来。
温玉章单手发邮件已经非常熟练,写了一半突然发现哪里不太对,他的目光落在另只手上,他的指腹碰到的地方皮肉翻开,冒出星星点点的血还是温热的。看起来并不严重,但老妖怪列了仙班,身上再没见过伤。
“青归!”温玉章的声音都变了,”怎么回事?”
辟芷连眼睛都不睁,迷迷糊糊地抱着温玉章从枕头下摸出两枚玉片,看着是鳞片的形状,然后献宝一样给温玉章,“给你,能换钱。”
“你的鳞片?”温玉章抖着唇问。
辟芷对接下来的事情无知无觉,天真地解释道:“头发都是不打紧的细鳞片,只有逆鳞才能变成古玉。我看现在的人类都很喜欢这东西。”
温玉章没反应,辟芷想了想,觉得他应该是心疼自己,又接着解释,“逆鳞嘛,拔下来的时候有点疼,睡一觉就好了。”
“两片不够?”辟芷又问。
说话间温玉章的手机响了,他垂眉划开屏幕,只听见那边问:“温总,您看都到上班时间了,今天的会还开吗?”
温玉章:“不开了。我今天不去了,处理件家务事。”
老妖怪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他大概就是温玉章的家务事。
“你不高兴?”
“青归,你拔了自己的鳞片,还让我高兴,你这是为难我。”温玉章叹气,眯着眼睛窝在辟芷怀里,下巴垫在他的胸膛上,“是我不对,不该逗你的。”
他不知道要怎么和辟芷解释公积金、年终奖、房地产和通货膨胀,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辟芷的一片龙鳞只能换几平方米。他沉默许久,最终笑着说:“以后不要拔你的鳞片,唉,我都要心疼死了。”
“不疼。”
温玉章趴在他胸前:“我以后不去上班了,咱们在湖边开一家奶茶店吧。”,
辟芷点头:“再生一条爱学习的小蛇,”他想了想又说:“给你爸爸妈妈玩。”他昨天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