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感觉中回过神来,看到孟崇手上拿着两个金属制的夹子,他知道孟崇想要干什么,心中满是恐惧,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胸前红肿的乳房。
“骚媳妇如果敢跑的话…那就把这个夹子夹一天!“孟崇冷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受制于人,不敢反抗,只有瘫软地倒在地上,无力的松开抱在胸前的双手,等待着孟崇无情的惩罚,虽然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一副死人的样子,刚刚被虐屄不是很爽吗?放心,骚媳妇的胸这么有弹性怎么玩的坏呢?快给我睁开眼睛!“孟崇捏开金属夹子,咔嚓的声音在方悦的耳中犹如地狱的呼唤,他勉力睁开眼睛,看到金属架上为了防滑,还有细密的锯齿,一旦夹上去,再被孟崇冷酷扯掉,肯定会让他的乳头受伤!
可他无处可逃,只有看着孟崇拿着夹子对着自己冷笑,等待着愈发残酷的剧痛!
”嘶——”虽然早有准备,但敏感的乳头真正被夹上带着锯齿的金属夹子,这样强烈的疼痛还是让方悦受不住冷吸一口气,咬紧了牙齿,额头上迸出青筋。
“骚媳妇怎么不叫出来?应该又疼又爽吧?这个夹子是锯齿状的,会把骚媳妇的乳孔通好的。”孟崇捏着夹子金属制的柄,夹子的头部像是恶犬一般狠狠咬着软肉,孟崇手微微拉扯一下,结合处的皮肤就被冷酷地撕扯,几乎要破皮。
“接下来公爹要把夹子从乳头上取下来了,骚媳妇忍好别乱动哦,不然骚乳头可是会被扯下来的,到时候没了乳头,出去卖身都没人要!”孟崇欣赏着方悦脸上恐惧绝望的神色,心中暴虐的欲望被些许满足,手上拉住金属夹子动作时而轻时而重,粉嫩的乳肉也被带出一阵乳波。
孟崇事先告诉他自己接下来将要做什么,但手上的动作却犹豫不决,不肯给方悦一个爽快,就像头上悬着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剑一般,这反倒让方悦愈发恐惧忧虑。但乳房上的疼痛反而让他的花穴更加淫荡,饥渴收缩的动作愈发难以自制,肥厚阴唇中间的细缝中又流出粘腻的汁液。
“果然是欠虐的骚货,越是疼,下面的浪逼就越是喷水!这么贱的屄也是欠虐!”孟崇拿起另一个夹子,狞笑着捏住泡在淫水中肿胀的阴蒂,充沛的汁水让阴蒂滑腻不已,锯齿状的夹子夹上才恢复过来的肉珠,肉蒂被金属钳夹着,又充血红肿起来。
“骚蒂子被夹子夹住,这么骚的东西留着干什么!公爹先把你乳头上的夹子扯下来,再把你的骚蒂子扯掉!”孟崇夹在方悦胸部的夹子夹的不是很紧,这样扯下来最多是破皮流点血,不会把方悦的乳头扯掉的。
话虽这样说,但乳头这么脆弱的东西被用来晾衣服的夹子夹住,还要被无情地扯动,孟崇扯掉夹子时,方悦只感到钻心的疼痛,整张脸煞白,喉咙中一声高亢到破声的尖叫,身子不由自主地弹起,看到自己胸前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点鲜红的血迹。
“啧啧,骚奶子真不禁玩,这样就流血了,这么脆弱的奶子怎么出去卖?”方悦的乳头破了一个小口,伤口并不大,但乳头本是毛细血管聚集的地方,皮肤被弄破一点就血流不止。
孟崇完全沉浸于自己疯狂的凌虐欲之中,根本没管方悦乳头受伤,抓住卡在方悦红肿的阴蒂上的金属夹子,同样面不改色的一把扯掉。下体的疼痛让方悦瞪圆了眼睛,凄厉的尖叫声消失在喉咙里,无力的四肢僵直着,方悦心中满是绝望,自己的阴蒂一定是被扯掉了!肥厚的阴唇被冲开,大量滚烫的淫液从方悦备受摧残的花穴中喷洒而出,花穴抽搐颤抖着,肿大到指甲盖大小的阴蒂也不住颤抖,泡在穴口的积成小水洼的淫水中。
方悦虽然极痛,但花穴的反应分明是潮吹的表现!
阴蒂上沾满了湿滑的淫水,即便金属夹子是锯齿状的,但毕竟是晾衣服的夹子,又不是折磨犯人的刑具,在孟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