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原样。但残留在场壁上的快感和瘙痒依旧如影随形,让修伊斯细微的摇了摇屁股,股间坠着的淫水在摆动中跌落在地毯上。
蛊羲放下手里的画纸,拿起黑色的手杖,在臀肉上戳出了一个小坑。修伊斯却突然反应很大的挪开了臀部,生怕臀肉上挂着的淫水弄脏手杖,压抑着喘息恭敬的说道:“老爷,请不要弄脏您的手杖???卑下稍后为您清理。”
“你也知道你弄脏了我的手杖,那你就要清洗干净啊~就用你这个不停淌水的肉壶好了。”蛊羲习惯了修伊斯的古板和扫兴,他笑着把手杖插进那个紧窄却水多的肉穴。手杖一直伸到不能再深入的地方为止,手杖受到了阻碍,蛊羲还想往里插,但修伊斯已经颤着腿哭叫出声了。
蛊羲遗憾的停下了手,此时手杖已经插进去一半了,杖首处的三个雕刻精美的兽首随着修伊斯的颤动而摇晃着。蛊羲退后一步欣赏着他一手造就的杰作。古板的青年身上的燕尾从远处看依旧整洁,可后片遮掩下的白皙臀肉泛着暧昧的潮红,刺眼阳光下臀肉上的水光越发耀眼。象征着安蒂尼尔维家族无上权柄的家族手杖却插在那个脏污淫荡的肉穴里,反射着刺目光辉的狰狞兽首也显得尤为情色。
日光越炽,见蛊羲已经转步回到了画板前,修伊斯果决的伸手抽出了后穴里的手杖。他没有握住杖首,只是恭敬捧在胸前,然后低头伸出舌尖舔尽每一处暧昧的水渍。淫乱的画面在青年恭敬的动作中也变得尤为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