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他总是会遇到这种人,自来熟。
“欸欸,你们听说了吗?议员夫人来学校了,现在在训导处!”
教室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孟维安听到议员两字绷紧神经,飞快的离开座位奔出教室,往训导处去,而戚哲笑看着孟维安着急的身影,也跟着走了出去。
训导处正上演着一场好戏,被殴打的学长打算把事情闹大,请了自己妈妈来到学校,两张沙发中间隔着一张茶几,沙发的一边坐着训导主任与任子昶,另一边则是学长和议员夫人。
“你们学校是怎麽教的?居然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要你们给我个交代!”议员夫人高傲的拍着桌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请您冷静。”训导主任只能不停缓和,他看了一眼身旁一脸无所谓态度的任子昶,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听说你是校长的儿子是吧?哼!教育失败啊教育失败。反正我不管,我现在要你立刻向我儿子道歉!不道歉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任子昶看了眼在一旁暗自偷笑的学长,耸耸肩道:“道歉?不可能。走法律?请便。”
“你!”议员夫人气愤的站起。
“请您冷静,请您冷静,臭小子,你给我好好讲话!”训导主任直接往任子昶头上拍去。
“哎哟!很痛欸!”任子昶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这些大人怎麽就这麽喜欢打他的头馀光看见门口有个东西在晃动,他看了过去,瞬间脸上三条线,门边站着孟维安和戚哲,而戚哲还在那挥动双手。
“好,你不道歉是吧,那我们就”
“停。”任子昶打断议员夫人,继续说道:“我可以道歉,不过在这之前请他!”用手比着坐在那嬉笑的学长,“先跟我朋友道歉,还有还钱。”
“我儿子是要道什麽歉又是要还什麽钱!?”
“哦呵~原来您不知道啊?”任子昶摸着下唇笑了起来,他瞧了眼笑容逐渐崩塌的学长,“要不,您问问您儿子?”
议员夫人转过身瞪着自己的儿子。“他说的是真的?你拿人家钱?”
“不不是,也就是借来花花”
“哎!讲清楚点,不是借,是偷,是抢夺。”任子昶笑着提醒。
“你别乱说!妈,你别听这小子乱说!”
“拿了多少?”
“一千”
“一千而已是吧。”议员夫人掏出名牌钱包,从里头拿出千元大钞往茶几上扔。“拿去!现在立刻向我儿子道歉!”
任子昶愣了一会,扶额笑了起来。“不是吧?夫人,您以为用钱就能解决?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接着一秒变脸,“您儿子私闯民宅,窃取他人财物,殴打对方造成他人受伤,您真以为这种事用钱就能打发?”
“你对长辈是这种态度?我儿子我自己会教育!朋友之间借点钱有什麽关系?小孩子玩闹就被说成打架?”
“呵,是啊,教育,是多麽优良的教育居然教出这种儿子,夫人,您教得可真是好啊。”
“你!你你你!总之你给我道歉!”
“行啊,但我也说了,要他先向我朋友道歉,否则我是不会道歉的。”
议员夫人被气到不停站起又坐下。“那算了,既然沟通不成,就走法律程序!”
“行的,夫人,那麽我们这边也是一样。”任子昶靠回沙发悠闲地说。
“你说什麽?你!”
戚哲这时走了进来,站在任子昶后方。“你们这些高层怎麽就喜欢玩这招啊,好好和解不行非要走法律,好像必赢一样。”
“你又是谁?”议员夫人瞪着戚哲。
“我?您知道戚财天律师吧?我是他的儿子,请多指教。”
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