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随着哭泣不住抖动着。
孟崇的手指划过眼前这漂亮的花穴,肥厚嫣红的阴唇相互挤在一起,中间只有微微一条缝隙,却又不像处女穴一样紧致得过分,孟崇的手指很容易就能插进去,穴内的软肉愈发销魂,手指刚刚插进去,湿热的穴肉就拥上来包裹住手指,等会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的话,那该是多么舒爽。
孟崇越看越喜欢,只是有一点稀疏的软塌塌的阴毛有点不合孟崇的眼,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方同学在家里修剪过小屄的毛吗?要不要孟叔叔给你刮一下?”
方悦只是继续落泪,眼睛仍是紧闭着,一言不发。
“睁开眼说话!再不说可就不是刮毛这么简单了!“孟崇看着方悦和尸体一样的表现,心里气急,别想给我混过去!他转身打开浴室柜门,找到管家存放着备用的强力胶带,让方悦平躺在地上,双腿张开,花穴朝天,准备用胶带把方悦的阴毛粘下来!
“刺啦—”胶带被撕开的声音惊得方悦睁开了眼,他眼中满是惧色,嘴角抽动,口齿不清道:“没没有没有刮过不要孟叔叔求您”
孟崇斜眼睨去,冷酷无情地吐出两个字:“晚了!”牙齿咬着撕下来的强力胶带,膝盖把方悦的双腿锁在地上,一只手捏住方悦胡乱挥舞挣扎着的手,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把胶带按到方悦流着淫水,不停开合收缩的花穴上。
嫣红的媚肉透过透明的胶带显得愈发靡熟淫荡,软塌塌的阴毛被胶带贴在阴唇上,甚至有几根还随着方悦阴唇的收缩,被吞进湿热的穴道中去;软肉的蠕动被胶带限制,阴部敏感的神经哪里受得住被强力胶带这样刺激,孟崇只是微微扯动一下,方悦的喉中的哭声就陡然高亢,声音中不见悲伤,反倒有着暧昧的欲望。
“真是个骚货,骚屄被贴了胶带就让你浪得受不住了!把头撑起来,看看你贱穴的骚样!”孟崇用手抓着方悦的头发,逼得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惨状,方悦哪里肯,用力地把头别过去闭上眼睛。?“不看是吧?”
孟崇说完,没等方悦适应,先是用力按了按透明的胶带,使它和阴唇贴合得更紧,随后突然用力扯掉粘在方悦花穴上的强力胶带,刺啦一声伴随着方悦高亢而痛苦的呻吟声,在水雾弥漫的浴室中响起。
方悦脊背弓起,大腿痛得反射性地绞在一起,身下的花穴像是被辣椒磨过一般疼痛,本已因情动而嫣红的花穴愈发肿胀充血。
方悦松了一口气,这场折磨终于告一段落。
但,哪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