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沈先生,您该准备了。”
沈沂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灯光,刚刚受到惊吓,心脏也还在咚咚地撞击胸腔,但沈沂更加讨厌不可控的局面。
他顺势抹掉被灯光刺激出的生理泪水,垂下手臂,站起身。此时眼睛还未适应灯光,视线一片茫白,司汭循着声音来源镇定自若地笑了笑:“稍等。”
一边在脑海里狂敲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系统就只发布任务吗?不负责售后的吗?前情提有没有?”
系统:“抱歉,刚刚是准备提醒您有人来了的,但您不让我说话。”
沈沂:“.”
系统显然更怕司汭当场撂挑子投胎,立即进行补充讲解:“您面前的是目标人物的管家,带您去见目标人物。”
就是带他去送死的。
沈沂很有阶下囚的自知之明,略微整理了一下衣领,示意管家带路。
沈沂以为管家会直接把他带到亚瑟面前,但管家拐了个弯把他塞进了浴室,叮嘱他把自己清洁干净。
沈沂推测这大概是洗菜。
但好在还给了他一个缓冲时间。
浴室好歹没有之前那么暗,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有点意外。
这确实是自己的脸,但他现世出车祸丧命的时候已经二十三岁了,而镜子里的他还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高挑,纤细,眉眼带着点稚嫩的少年气,整个人又从骨子里透出矜贵的疏离感。
他那个时候还不怎么懂得掩藏锋芒,像一把镶嵌钻石的锐利宝剑,不安于匣,随时准备铮鸣出鞘。
看着还挺怀念的。
但结合他现在的处境,这个状况就不怎么令人开心了。
如果是他穿来之前的身体,虽然不敢打包票说能够能上一只吸血鬼,但至少能争取保命。
现在的他,大概只能被人上了。
系统适时的落井下石:“叮——您好,现在为您发布随机任务。请您清洁自己的身体,包括后穴。完成加一分。”
沈沂:“.”
系统:“沈先生,您脸红了。”
沈沂:“闭嘴。”
沈沂深刻的认识到,耻度这种事情应该短时间内降低不下去了。他这个性冷淡,说白了就是个大龄处男,就算极少数的自行纾解,也只可能用前面发泄。突然从别人(哪怕不是人)哪里听到较为隐秘的词,总感觉十分的破廉耻。
就这还要他去引诱别人呢。
沈沂怕自己先臊死。
但系统的分不可能不要,况且这也不算什么高难度的任务,管家让他洗脖子也是洗,系统让他洗屁股也是洗,可以说是白送分了。
真希望系统一直都这么善良。
这里的吸血鬼似乎对于洗菜还是很重视的,连洗澡水都放好了,沐浴露也都放在手边的木台上。墙壁上还挂着发布任务之后才出现的两根软管。虽然沈沂没有亲自实操过,但也不是活在象牙塔里面,怎么“清洁”后穴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沈沂心里默念着早死早超生,横竖都是死,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那我就先死,与其被别人上不如先被自己上,把手伸向软管。
但实践确实和理论是两个概念。
纵使沈沂的心理建设已经建成了巴别塔,但支撑到他脱下衣服,当冰冷的软管抵住后穴的那一瞬间,从身体到心灵都是怂的,管他什么塔都轰然坍塌,建的再高也都是泡沫工程。
而且根本塞不进去。
自命好歹听过理论的沈沂遇到了第一个滑铁卢。
挫折使得沈沂短暂性的萌发了探究精神,放下软管,开始为自己做扩张。
沈沂一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一手探向后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