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儿便不由自主的像贝壳一样努力的紧缩着。
席廖把手里的粉色内裤晃了晃,人妻身上的甜香混着骚水泡透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他甚至想舔舔这块布料,尝尝是不是像凌息一样的糖果味道,到最后却还是让理智控制了大脑,只是攒紧了内裤一口气塞回了自己的裤袋。
带回家吧,有凌息味道的内衣。
席廖用人妻娇嫩的脖颈磨着牙,颈后密密麻麻的全印下了他微红的齿痕,就像是一只大型食肉猛兽正在标记着自己的猎物。他啃到自己舒心满意了,才把身上的娇妻放开,让他双腿跪坐在琴凳上,“老师不要贴着凳子坐哦,小逼贴到牛皮上很脏的。就这样教我弹琴吧,免得待会儿穴里又发大水了直接把琴凳全泡烂。”
说完话后他便松开钳着娇妻的两只手,心满意足的站在了凌息身后。席廖就这样看他颤颤巍巍的重新掀开了琴盖,手指轻轻抚摸着琴键,柔美的肩线像振翅欲飞的蝴蝶一样在光晕中颤动。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太想拥有这个人,太想把完完整整的凌息抢到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