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磕头太过用力导致的……
什么男人的尊严、被女性支配的屈辱,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些了;东尼
认命地伸出了舌头,急促又笨拙地舔起了莉莎深红色的高跟鞋。
「舔干净……但是不要留下你恶心的口水!」女局长皱着眉头说道,「还有
鞋底也请舔干净了!」
东尼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莉莎的高跟鞋,为了达成莉莎的要求,他迅速无师自
通地摸索出一套方法:首先分泌一点点口水,打湿鞋面,然后再用舌头将口水连
同鞋面上的尘土舔走,这样效率就会高很多——所以说了,无论什么事情只要用
心去做,就一定能做好。
其实女局长的鞋子也不是很脏,只是有一些灰尘罢了,毕竟莉莎还是很爱干
净的;东尼也不管舌头舔到什么,都就着口水吞咽下去,生怕对方有一丝不满。
鞋面基本舔一遍就干净了,最困难的是清洁鞋底,他不得不来回舔舐同一个
地方,用舌尖刮洗沟纹,花不少功夫才能清洁干净;到了最后,东尼口干舌燥,
舌头都麻木了。
只是,很明显,他的女上司还不满意。
「你准备折腾到下班吗?慢死了,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呢!」莉莎不耐烦
地说道,「张开嘴!」
然后也不管脚下的男人嘴张开了没有,直接将自己的高跟鞋怼进他的口中!
「唔唔唔!!」
「唔个屁!只有鞋尖进去了而已,嘴巴张大就不难受了,笨蛋!!」莉莎呵
斥道,她倒是没死命往里捅,还是给自己的学长最后一点温柔。
说着,莉莎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鞋底贴在东尼的舌头上,然后摩擦了几下。
「你看,如果光是用舌头舔的话,是很难舔干净鞋底的。」莉莎开始敦敦教
诲起年比自己大四岁的儿子来。
「我们走在路上,如果踩到了口香糖什么的,是不是就找个阶梯或者路沿,
让鞋底在它的边缘摩擦?」一边说着,她一边把自己的高跟鞋底在东尼的舌头上
来回摩擦。
「因为鞋底是用来接触地面的,所以肯定比鞋面要脏,要增加摩擦力才能把
上面的脏东西去除!」莉莎主要是想清洁自己的鞋底,但看上去就像是用自己的
高跟美足在来回抽插男人的嘴巴。
被女上司用高跟鞋底侵犯自己的舌头,连带着下唇也被磨出了血,东尼疼得
脸上肌肉都扭曲了,但还是张大了嘴巴,不敢躲闪。
然而没几下莉莎就嫌累了,她命令道:「你来!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不要光
用舌头的力气,要灵活运用全身的力量,那么轻地擦鞋底怎么可能擦干净呢?都
几岁人了,连这都要我教你!」
一听莉莎自己不来了,东尼如蒙大赦,可见对男人来说,最可怕的事莫过女
人老想着主动插嘴。
他怕莉莎变卦,慌忙卖力地清洁起来,由于用力过猛,几乎把女上司的半只
秀足都含入口中。
「不要碰到我的脚!……算了。」莉莎本来要骂,但是看到男人战战兢兢、
丑态百出的样子,心情十分愉悦,就不计较了。
东尼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触莉莎,又想着「增加摩擦」;他昏沉沉的状态一
时没什么办法,只得本能地用力吸吮。为了能清洁到的鞋底,他尽量将自己
女上司的秀足吞入口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