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你有什么企图。
我直接说出下次要攻击的部位吧。是头部,会写上头部的,你好好猜疑啦。
「
维琪雅说完便写在纸上交出去。
奥尔失去之前的余裕,苦思良久才缓慢地提笔写下选择交出去。
「攻击方,维琪雅。指定头部。
防守方,奥尔。指定腰部。
攻击成功,奥尔的头部成为维琪雅的东西。「
奥尔的头部被打入楔子,身上各处像是皮肤乾燥般破裂,发出「劈啪」声。
「你果然是这种人,只懂得怀疑别人,不理会真实如何。
喂,恶魔,快把我的锁解开,带我去见同伴吧!「
恶魔对维琪雅的说话没反应。她依然被锁链缠着,站起来也没法活动。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我赢了游戏啊!不会想违反约定吧?」
「呵呵呵。」
奥尔的笑声盖过维琪雅的大叫。
「年轻的魔术师啊,的确如你所言,我只会怀疑别人。不过作为长者,我苦
口婆心地给你一个忠告吧。你也稍为怀疑一下别人比较好。」
本来以为钉得紧紧的奥尔身上的楔子,突然碎开掉下。
「什么?难道是恶魔你做的?」
「那傢伙很忠实地履行任务啊,没有任何作弊。只是你有点误会吧。」
奥尔高兴地笑出来,让没有楔子的身体咯咯生响。
「这个游戏的胜负,要等到双方所拥有的肉体剩下一个部位时才决定。
没提过次序的事,不过从哪里开始也关系啦。「
次序?在说什么,有什么发生了吗?维琪雅十分混乱,忽然想到一个答案。
「所拥有的肉体……不可能吧。」
奥尔颔首。
「你的同伴有三人吧?包括我就是四人。希望你可以胜过之后三场救出同伴
吧。」
奥尔轻松地说出事实,令维琪雅流露出绝望的表情。
第十话、赠与被利益蒙蔽的冒险者们绝望吧-
阿兰像一条虫般躺在阴冷的地底牢房中。他的双手双脚被从后绑在铁环上,
而且不能使用魔术。
只有之前一天被移到广大的房间中待了整天,其余时间都被困在这狭小牢房
的地上。
有床也等於没有,因为他一直被锁在冰冷的地上。像只是最低限度维持他生
命,每天只送一次食物。
没有食具,全是汤,要他直接像狗那样喝下。
双手双脚没法好好移动,在牢房中什么也做不到,牢房中有什么也徒具意义。
连自己的排泄物没法清理,阿兰艰辛地活着。如果不是想到同伴的事,根本没理
由支撑他生存下去。
最初三天阿兰有期待过可能会被同伴们救出去,失去知觉后被送进牢房的他
不知道同伴是否也被抓住了。
不说那时同样被封锁了行动的娜嘉,妖精夏露和让人信赖的维琪雅有没有练
过逃出去再回来救人这种事呢?
接着的三天,他明白到不能奢望有人来救自己。奥尔没理由长时间留着他的
命。吃的食物是只加盐的热水,加上长时间让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藉此令他逐
渐虚弱下去。故意不清理排泄物,令他觉得无计可施,用这种无力感和恶劣的环
境来折磨他的精神。阿兰凭直觉知道敌人很快便会收拾他。
往后的三天,阿兰回复一点希望。之前几天送食物来像人偶般的黑发美女,
任阿兰说什么也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