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强烈的渴望驱使我拼尽全力去挽留那一夕极致的愉悦。
“哼哼”耳边再次传来那人的声音,是天籁的愉音,让我瞬间便放下心头石,自觉的没再绷紧身体,也逐渐不会觉得那么无力了,鼻间流窜着猫薄荷的熟悉气味。
随着这股芬芳的味道,眼前暗黑的景象越渐明晰。
王子是你?
“叫我‘阿穆’,或者跟我爸妈一样叫我‘穆儿’。”温和语气之后,接着明显带气的话连带着之后,跨间被施以小暴,“再叫王子这么该死的称呼我会让你死活求不得!”
唔啊!穆儿!不哦呜呜呜
带着刺的玫瑰总是妖艳得惹眼,那犹如盛怒的蟒蛇在向你发起致命一击,充满威胁力,却拥有独特的禁果式的魅力。
我下意识地选择了带儿话音,却更亲密的称呼,似乎带了些出很不错的效果,他明显很满意:“哼哼,扭得这么起劲,真是淫荡啊!”
挑逗性质狠话伴随着再起地搓揉动作,再次如渗进胃里的纯黑巧克力,苦涩而甘醇,回味无穷,让我脑内啡与多巴胺激增,产生连毛孔都张开的舒坦感觉。
“湿了这是,第一次吗?这么敏感呢!真想将你剪皮拆骨,然后吃了你啧!今天不方便啊,就这么让你射吧!都湿透了呀!”
啊——!啊嗯嗯
依旧动弹不得的手脚令我想要用行动渴求也不行,急不可耐,可却只能看着面前起劲逗弄着我下面的手。耳边依然是淫靡绵腻的水声,不一样的是,多了穆儿的连绵急促喘息,间歇还伴有一两声略高的低吟,夹拌着布料的摩擦声,一切的一切更加使我毫无保留,而且脑海中空白一片,只知道做出应激的反应。
呜呼,呼嗯噢噢!呃、好棒——再快嗯啊啊——穆儿穆儿啊啊
穆儿挑逗的望着我,手拂在我大腿根,不顺畅的呼吸,让他想要把一句话说完整显得很艰难:“呼呼,怎么,射完了,啊呼啊,还没软下去?精力这么充沛?难道,我要用嘴来嘛?”
可是单单听到他说要用嘴来帮我,我就已经不行了,哪里还有闲工夫去骨其他的事情,一心只想要得再多一点。
快,快——还要我还要唔嗯——
“呼噢给我老实了!呃!别摇——”
后腰处被使力猛打,我的腰几下惊颤,一下子软了下去。
呜啊嗯、哈
被这么一拍,我顿时觉得一阵委屈莫名。
为什么要打那里?那里可是胡乱打得地方!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本来不该有的邪火被你莫名其妙一点就着,而你却想甩手不管了?!我摇,我就要摇!我还要摇的更厉害点!这可是你点的火!
被打得一肚子委屈无路诉,一气之下,我干脆不停地摇摆被他双手稳住的,我现在全身唯一可以动弹的腰肢。,
“唔!宝宝算我求你了!乖别、动!”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我终于等得到这个罪魁祸首向我低头了,霎时让我满心志得意满地,最后再用力夹紧了他的手臂,蹭着胯下的小球快速狠摇了几把,直至再次泄出浊物
再然后,就好像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室内已经除了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的劳校医,再也没有其他第二个人了,更不会有王子的踪影。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二十三分,我正在校医室,被校医讲道理我自知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也不敢打断他的说教:“同学,我非常明白。来,你耐心听劳校医跟你讲讲一些非常必要,也非常重要的生理知识,你们这个年龄正是青春旺盛的花季,很多时候都需要适度的减减压力,我知道你们那些课业都是繁重的,可是绝对不能太过熬夜,也吃过多的油炸、油腻食品,没事也不要去喝什么凉茶,是药三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