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宁起腻,委屈巴巴地说:“永哥”
商永懒懒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说:“刚下飞机,到酒店了。”
“累不累?”
“还成。”
“什么时候往极圈里走?”
“明天下午。”
?
说完这些,两人都安安静静地举着手机,谁都没说话,也没人提那天的事——仿佛都还有点尴尬,有点羞涩。
最后商永咳了一声,“说话啊。”
“嗯。”李无宁露出傻乎乎的微笑,“这几天手机怎么一直关机啊。”
“没有,把你拉黑了,微信也没上。”商永诚实地扎李无宁的心。
“”
“哼。”商永冷哼一声,“不然呢,等着你夺命连环吗。”停了停,才说出真相,“这几天一直赶路,没时间。前两天还有个美国的跟我住一间房,今天才住了单间。”
李无宁听出来他的意思了——他要等到有时间了才好好跟他打电话。而且永哥面皮那么薄,肯定不好意思被日得失智后,立刻跟他联系。
李无宁就微笑,笑得一脸春情荡漾。把小野猫日得喵喵叫之后,终于又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并不粗犷,只是低低的,温和的,带点鼻音,听起来又霸道又柔软,仿佛在他耳边呼气。李无宁脑子里难以克制地想着三天前的抵死缠绵,硬着下面和永哥继续聊天。
聊了一会儿,不想再忍耐了,说着话,把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听着商永的声音,抚慰自己粗大的肉棒。
“前天在美国,有去哪里玩吗嗯”撸得已经很有感觉,再说话就难免泄出点声音。李无宁没忍住,闷闷哼了一声。
“你在干嘛?”商永“呵”笑了一声,声音低哑。
“”李无宁不想显得自己那么饥渴,怕商永刚弯没多久,又被自己吓直回去了,于是清清嗓子,努力保持轻松口吻,“没事,手撞到了。”
商永声音哑哑,“撞到哪了,鸡巴上?”
李无宁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圆场。
结果商永下一句话,让他顿时大脑空白,欲火高涨。
“呵,你在撸吧,是不是?我也在。”
?
“”李无宁张着嘴,半天,“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唾沫。
这些天的刺激太大了。先是自己开红给商永下了药,把人给迷奸了;醒来发现垂涎多年的竟然对着自己撸管——这就算是变相的表证心意了吧;然后现在又被这个人赤裸裸地性暗示着
李无宁觉得自己有点晕车。
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握着电话的手紧了又松,最后终于下定决心,珍而重之,小心翼翼地说:“商永,我们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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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的南半球,正是盛夏之时,商永只穿一条平角内裤,躺在床上,一手举着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手伸进内裤中,缓缓抚弄着。
他的脸开始发红,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这点小情趣又不会怎样。
他开口,声音也有一丝紧张,但还要硬撑着,“怎么来?”
电话那头的色情胚子声音又低又色欲,还急切得很,在商永听来色气满满,马眼处忍不住又流出前列腺液。
“永哥,把你那根带麦的耳机线拿出来插好。两手空着,不要拿手机。”
商永英俊的小脸微红,暂时把手从内裤里掏出来,从背包里拿出耳机线,戴上耳机,把麦抵在嘴边,“喂,好了。”
“然后,把衣服都脱掉内裤也脱。”
反正李无宁看不见,商永也不矫情别扭,直接脱掉内裤,赤裸地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
“记得准备好纸巾,永哥也不想自己的淫水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