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用不屑地冷笑着,心中冰冷无味,毫无兴致,所以任他怎么吮吸舔舐,也只是生理性微微勃起,心中并不兴奋,性器还是半软状态。
奋力地舔舐了半天,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结果,他不再舔弄,慢慢抬起头来。
商永正想冷笑着骂他一通,让他清醒清醒,却看到这小子直起身,看着他,长眉下搭,眼眶发红,倏忽落下两大颗泪来,颤抖又惶恐地说:“永哥,你不硬了我舔你你也不硬你对我硬不起来了吗”
商永看到他滚下泪水,心中一颤,看着这么一个大男人红着眼流泪,他心里骤然发酸。他突然觉得,或许他们之间的误会,比他想像得更大。
这小子却还在落泪,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吻他的下巴,泪淌进他的脖颈里,一边落泪一边急切说:“我错了,永哥我错了我不该要求你那么多你结婚我也愿意跟你不要对我硬不起来你还需要我,还没腻对不对”
热乎乎的泪流到耳朵上时,商永才意识到自己也在流泪,听到他这一通告白,心里已经被一阵一阵的心疼和心酸占据。
原来李无宁心里,他们的关系是这样不对等,李无宁把自己看得那么卑微,以为他商永是觉得和他上床舒服,才愿意和他在一起
商永一瞬间觉得自己做真他妈混蛋,明知道这小子心思重,常言道“慧极必伤”,说的就是这样机敏灵慧的他,他却让李无宁那么没有安全感,什么承诺也不说,也不告诉他他一直以来的真实心思。站在李无宁的角度,他可不就是被操了一顿后突然转性了吗,李无宁还能怎么理解呢?无非觉得是他把他操舒服了,才让他这个“直男”愿意跟他
李无宁本就担心自己是个直男,听到他瞒着他去相亲,心中自然忧惧,而刚刚,他又还说出那种残忍的话,再惹他本已很敏感的心更难受想到他流着泪哀求说“你结婚也愿意跟你”,商永着实后悔不已。
太混蛋了
李无宁仍在流泪,趴在他脖颈处哀哀地求他,泪水湿了他胸口。商永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吸吸鼻子,用能做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李无宁,别哭,帮我解开领带。”
“我不解”没想到李无宁哭得更厉害了,都哽咽了,都啜泣了,“你你不要走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你肯定你肯定能硬起来的”
唉商永真他妈拿他没办法,心里软成一片,一边小声哄道:“没事的,我不走,我不走,你还没操我呢,我不走。”一边自己试着去解缠在手上的领带。他玩户外,知道百八十种打结方法,摸索了两下就知道他打的是称人结,弄巧劲将束缚着自己的领带弄开了。
商永的手抚在李无宁头上的时候,李无宁发现了他的挣脱,突然疯了一样抱紧他死死禁锢,还想去够那根领带。商永一边“嘘、嘘”地安慰着,也紧紧地反抱住他,手在他后背摩挲抚弄,让他安静下来。
“呜不要走不要走别离开我”
“我不走,没事的,我不走。你也别离开我,好吗?”商永一手摸着他的背,一手轻抚他的头,侧过头轻轻吻他柔软的头发。
“我不离开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李无宁一听这个就急急地告白心声,脸也抬起来了。
商永看他英俊的脸满脸泪痕,睫毛被泪水沾湿,黑亮的眼睛也红红的,忍不住笑了,温柔地帮他将泪水抹去,“蠢蛋,别离开我,我也不离开你。坐起来吧,你太重了,压得我胸闷。”
李无宁呆呆地看着他,不想让永哥难受,从他身上翻下去。商永坐起来后,李无宁又一把抱住了他,酒气喷在他脖子里生怕永哥跑掉似的。
商永怜爱之情难以抑制,也紧紧回抱他,耳语道:“你这蠢蛋,我刚刚在说气话骗你呢。我真的只有这一次去相亲,根本没想有什么结果,所以觉得不用告诉你。而且我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