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只好说:“就这两天咱们去查查吧,不去医院,我找人看看。万一能怀孕,咱们还得准备孩子的名字,一大堆事。”
“要孩子你自己生。”沈之容也不说去不去,只顾着撒娇,至少尚凌凯是这么认为。
“对,在这之前咱们还得把证领了。”
说得跟真的一样。
沈之容懒得搭理他的鬼话,靠在他肩上睡着,没理会他在做什么。
下午姑妈来电话,还是希望他过去一块过年。
“大年节的,你自己一个人,冷锅冷灶,有什么意思。”
沈之容向来不会和长辈交流,随口答应几句,没说去不去。
尚凌凯一天没干活,沈之容让他去洗碗。尚凌凯也不会,手忙脚乱。
厨房里哗啦哗啦回荡着水声,一直一个人生活的沈之容很难在家里听到第二个人的动静。没有不耐烦,反而觉得周遭都暖暖的。
“你过年回家吗?”沈之容问完就后悔了,暗恨自己多嘴,赶紧走开。
尚凌凯一开始也没听清,反应过来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奈何沈之容跑到卫生间把门关上,尚凌凯把碗随手一丢,在厕所门口守株待兔。
沈之容平复后走出来,被门口的人一把抱住。
“问完就跑,我回头和谁说话呢。”见沈之容要生气,忙哄道。
“别生气宝贝儿,逗你呢。”
对着这张凶脸沈之容又生不起气,任由他抱着自己到沙发上坐。
尚凌凯大刀斧阔往沙发上一靠,跟抱小孩儿一样抱他在腿上,尚凌凯贴着他的后背,颇有点耳鬓厮磨的感觉。
在沈之容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尚凌凯开始给他一五一十地交代底细。
尚凌凯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这个南方小镇是他母亲的故乡,也是她的长眠之地。
这次回来是给母亲扫墓,顺带探望多年没见面的姥爷。
“前几天老人家还问我什么时候把孙媳妇领回家,没想到一出门就捡着一个,你说巧不巧。”
沈之容想得很多,没在意他在嘴上占的便宜。
见他愁眉不展,尚凌凯以为他还在意之前那个女人,解释道。
“那个女人真的是个意外,她出来卖,我刚出门就遇上她。人死活不让我走,我没办法,只能掐她哪儿,吓唬吓唬她”
说起来当时也是色字当头,办法多的是,何必用这种明眼人都明白的手段。
说完也不见沈之容回应,尚凌凯掐他的乳尖,朝他耳朵吐气。
“宝贝儿,你好歹给我句话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慌得很。”
沈之容心思重,避重就轻。“你还没说你要在哪里过年?”
尚凌凯眼珠子一转,“这得看你怎么想了?”
“我?”沈之容不解。
尚凌凯在他纤细的脖子上亲了口,说:“照我们哪儿的风俗,我得带着礼,先得去你们家登门拜访。”
见沈之容不乐意,他又改口:“当然,你要是愿意多叫几句我爱听的,我也愿意先去我家。”
沈之容捂住他作乱的嘴,“你现在脑子清楚吗?”
沈之容对尚凌凯很满意,无论是长相还是在床上。但这并不意味着上过几次床就谈婚论嫁。
尚凌凯没个正行,不让他亲脖子他就揉胸,在他身上胡乱啃。
“你要是不乐意出门也行,咱俩从今年做到明年。”说着又扒开他的裤子。
沈之容阻拦不及,又让他推到在沙发上。他就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干什么?”
“干你。”
沈之容一巴掌拍他胸膛上,“别闹了,好好跟你讲